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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见我还望著他,才淡定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在墙外安排了几个吹箭的,箭上抹了点药。」
我……你……阴险小人。
萧子云与大师兄入狱后,师父又现身了,据说他自从我失踪后就四处探寻我去了,一听我回来了,屁颠颠又回来了。
师父现身时我正在亭子里吃糕点品茗茶,我劫后归来,基本上大伙儿就当我老佛爷来侍候了,我才说我想念娘家里那小亭子,范天涵隔天就让李总管找人砌了个亭子,造的是木头亭子,原意是想造个古色古香的亭子,但李总管这人贪小便宜,亭子造价太低,看起来实在形似草棚。
亭子竣工那日,宝儿十分俏皮地往栏杆上一坐,晃著两小脚道:「小姐小姐,过来。」
幸得我腿脚不利索,走得慢了点,只听得吧唧一声,那木头栏杆裂了,宝儿她一著急,扭著臀儿想往下跳,那知她一扭,那木头栏杆就彻底断了,宝儿一屁股坐地上了。
有一成语叫牵一发而动全身,那木头栏杆仿佛就是亭子的那根发,它一断,亭子就彻底塌了,将宝儿埋了严实。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宝儿已从废墟中钻出来了,她灰头土脸道:「小姐,这亭子塌了。」
我震惊地问道:「你可伤著哪儿了?」
宝儿沮丧道:「这些木头太轻了,砸身上一点不疼。」
李总管又让人造了个竹亭子,可别说,这竹亭子造得挺好的,用的是上好的竹子,后来我才知道,李总管当年砍了萧子云的竹林,舍不得那些竹子就留著了,也还真刚好就物尽其用了。
师父现身竹亭子时,我也没多惊讶,早料到了他又该来说情了。
果不然,他表达了对我的关怀之情后便哀伤道:「浅儿,师父知道你吃苦了,但你看你毫发未伤,不如劝范天涵将子云与修儿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呀。」
我拈了个枣子糕放嘴里,也不吭声,咱这会儿被求著呢,得摆谱。
师父又道:「浅儿,你就当积德,这么些年来,你也造了不少孽,你缺德呀。」
我这会儿谱也摆不下了,忍不住回嘴:「你才缺德。」
他点头道:「可不是,我要不缺德也养不了这两混账。」
他如此实心眼,我反倒语塞了。
他又道:「以我对修儿的了解,他虽然掠走你,他一定是好生待你的。而子云也不可能无故刺杀皇帝,这中间定是范天涵为了寻你而设下的陷阱。现儿一切也已尘埃落定,不如就算了罢?」
听他把一切讲得如此轻描淡写,我不由得火了,质问道:「那么那个枉死的小丫鬟呢?」
师父叹一声道:「你见那些个大侠顶著替天行道的名声,杀的人难道会少?官府何时管过?杀人偿命是江湖上最无稽之谈。」
呃,这么说也有道理……
后来不知道怎地,我莫妙地又应承了跟范天涵求情,大概我实在生性善良罢。
于是晚上范天涵在书房里看公文时,我便摸进去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