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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睨他一眼:「哪里?我想去上香。」
阮二少不满我们忽视他,拉拉我衣摆道:「美人娘子,我得回去了,我长大后会回来找你的。」
我露齿一笑,自觉笑得犹如春天第一朵绽开的花般娇艳欲滴,道:「快回去罢,我们有缘再会。」
阮二少又依依不舍地拉扯了许久,最终我们总算含笑望著他走远。
「高兴了?」范天涵突然道。
我愣愣的啊了一声。
他道:「你用完晚膳后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了?」
我这才想起,叹了口气:「其实……我……」
他皱眉:「到底怎么了?吞吞吐吐的都不像你。」
我心一横:「其实我把那饺子里的铜钱吞了下去。」
他一愣,睁大眼望了我许久,缓缓道:「你就是为这个,一整晚闷闷不乐?」
我郑重点头,我肚子里有个铜钱耶,比有个小娃娃还严重!
他狐疑道:「你这么副苦海深仇的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吭声,淡定地眺望远方,叹道:「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续弦便是了。」
他震惊了,笑不可竭,「哈哈……莫非……哈……你以为……哈哈……吞个铜钱就能死人?」
这事还得追溯回我是个顶著个毛毛髻的小总角时,某日我无意间发现爹将娘最喜爱的珍珠送给了五姨娘,一气之下我便冲上去夺了过来,他们俩欲过来抢,我便将珍珠含嘴里吓唬他们我要吞下去,他们反过来吓唬我言若是吞下著珍珠,便会肠穿肚烂而死,我生来怕死,便把沾满唾沫的珍珠吐还给他们了。
而这事过后,一直并无人为我更新消息,我便一直以为吞了珍珠会肠穿肚烂而死,试想一下,那圆溜溜的珍珠吞下去尚且肠穿肚烂,可见我们的肠子与肚子是个多么脆弱的所在,而我吞了个铜钱!铜钱!那薄薄锋利的边缘一划,我的肠子就开花。
范天涵还在笑,我很是丧气,只觉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便自顾往前走,北风呼呼吹得我心凉。
几步之后,范天涵赶了上来,拦在我面前,无奈地笑:「又耍蛮了?」
我哪里是在耍蛮,我是在贪生怕死。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他又赶上来,绕到我面前,倒退著随我往前走,边走边道:「好好好,是我不该笑你。」
我瞪他一瞪,眼见他倒著走路即将撞上那酒馆前的酒旗,忙道:「当心。」
他颈子一侧,轻巧躲过了那酒旗,还是倒退著与我讲话:「这铜钱吃了真死不了人,你不信可以去问姜溱,你若吃铜钱死了,我陪你殉情,成了么?」
我将信将疑地望著他:「当真?」
他重重点头,「果然。」
我这才松了口气,回头仔细想想也觉很是傻气,挠著头问他:「那我今年还会不会有好运气?」
也不知这话哪里击中了他的笑穴,他又哈哈笑个不停。
回到府中,见院子中央摆了三桌酒席,府上老老少少围著吃酒掷骰子,宝儿和师父一人坐庄一摊,热火朝天得连袖子也卷上了。
我见状十分欣喜,凑上去便嚷嚷著要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