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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足足病了半个月才下得了床,一下床梳洗时照了照铜镜,把自己吓了很大一跳,这形容枯槁得,实在惨不忍睹。
梳洗完毕,我尚且唏嘘镜子里那张枯槁的容颜,爹爹就差人来告知我,与范天涵的婚事定于下月初五,我掐指一算,堪堪只剩六日。于是拖著半死之躯去找王胖子理论。
我冲进房时王胖子正搂著九姨娘在房里调笑吃酒,瞧上去快乐似神仙。俩人见我进来,手忙脚乱地分开,活似被抓了奸。
王胖子抖著手:「浅、浅儿,你怎么下床了?」
我冲得太快,有点头昏,忙扶著凳子坐下,冷哼一声:「你是盼著我躺著让你抬入宰相府罢?」
九姨娘忙倒了杯茶递到我手里,「浅儿,你大病初愈,千万别动气。」
王胖子腆著脸:「对对对,别动气。」
我喝下一口茶,冷冷道:「我叫你一声爹也叫了十八年,你若是嫌弃,咳,我不再叫便是,咳,何必急著赶我出家门?咳咳……」
九姨娘拍著我的背帮我顺气:「浅儿,是范大人府上选好了日子,道你近来运势不佳,不如就趁著成亲冲冲喜。你爹见你这些日子病成这样,范大人还天天上门探望,感动之余就应承了下来。」
爹忙点头:「你想想,他堂堂状元,要什么女子没有,却独独对你如此之好,爹当然不能反对。」
我顺顺气道:「你倒是说得动听,不如说你舍不得不巴结新贵更为确切。」
爹叹了口气:「浅儿,爹若在处理你的婚姻大事上有半点儿私心,你现在早嫁与柳家公子了。爹只盼你嫁一良人,一辈子待你好,不让你吃得苦就足够。我看这范大人人品学识都是上上之选,即不在意我们府上在外界的风评,对你也实心实意,这样好的夫婿,爹怕是以后再无能力帮你寻得,故决定婚期之时的确仓促了。」
我口气平和下来:「你们也不瞧瞧我现在这副残弱模样,如何做得新嫁娘?我看亲事暂且缓一缓,待我把身子养好了再从长计议。」
爹爹见我软了口气,笑逐颜开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范大人日日来探望你,你病得甚丑模样他都瞧了去,他可是丝毫没有半点嫌弃之意。」
奇了怪,这状元郎讨老婆的心也太急迫些了罢?看来我病榻上听到的话也不全是在发梦。这会儿我反而跃跃欲试起来,这种别有用心的戏码很江湖,我自然是很喜欢的,就来试试看这状元郎葫芦里卖的是哪味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