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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有些尴尬,依旧未接,阮宁叹了口气:“接吧。”
慕容犹豫了一会儿,点了接听。即使没有按免提,阮宁也听到了对方颇为愤怒的声音:“你把我微信删了?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删我微信,傅慕容!”
慕容有些慌乱,也有些无措,他含糊应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阮宁想起了阿杜的歌中的一句话——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她觉得五味杂陈,又觉得可怜慕容。
可怜他还爱那个他口中刁蛮任性的女孩,可怜他还爱那个强迫自己不去爱的女孩。
可怜他还爱她沈荷,却不爱她阮宁。
又过几日,慕容郑重驱车到阮宁家楼下,郑重地在车内告诉她,他想要分手,他和沈荷在一起了。
慕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不停地强调情不由己。
阮宁觉得有些悲哀,深切地为自己。
她不停地随着他的对不起,再一次笑着说没关系。
真的厌倦了,每一次分手都要伴着别人的歉意说没关系。
谁生来没关系。
慕容说:“我辜负了你,也辜负了伯母的厚望,再一次伤害了你。”
阮宁一怔,她听出了“再一次”的深意。
阮宁说:“你不必因为别人不喜欢我而愧疚于自己与他相同,因而才导致‘再一次’伤害了我。你不必觉得伤害因此叠加,也不必觉得我如何脆弱。慕容,你带不来和他同样的伤害。你永远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