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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盏路灯在地上投出装饰物弯曲的影子,乍一看有点像蛇的形状,她瞳孔一缩,头皮发麻,心跳瞬间暂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实力演绎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清只是影子以后,她惊魂未定地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平复心情,然后才想起边赢还在背后。
很丢脸地回头看他的反应。
边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停住了,保持着那个间距,面无表情做叼烟状。
可能是自己刚才虽然吓得不轻,但动静不大,所以他压根没发现异常吧,云边如是安慰自己,继续前行。
没走两步,夜风送来一声似有似无的低笑,倏地拂过耳畔,敲过耳膜,引发酥酥麻麻的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忍住了,没有回头。
两人慢慢走到边家大门栅栏外。
“嗒。”云边再次听到打火机点亮的声音。
“我抽根烟,你先进去。”他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