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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爷笑道：“总之并不是先前大家言传的怯懦卑微无能。”
张莲塘道：“这个也不敢说，其实都还是孩子呢。”
张老太爷道：“是，还是个孩子，会玩蹴鞠，会作诗，会赌气说自学…蛮有趣的一个孩子，你们好好玩吧，别跟柳家那些眼皮高的动不动就把出身挂嘴上…往上数三代，谁家还没个种田做工的白丁出身。”
张莲塘伸出手指数了数，认真道：“祖父，柳家还真没有。”
柳氏三代以上还是皇亲国戚呢。
张老太爷哈哈大笑，将手里的折扇扔向他，道：“顽皮…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