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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发了话,还真没丫鬟敢动香膏一下。 清香扑鼻,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 大夫来的很快。 苏锦刚进正堂,丫鬟才把茶奉上,大夫就来了。 原本是赶着来给南漳郡主诊脉的,结果还未瞧见人,先检查了香膏。 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道,“香膏没有问题。” “那瓷瓶呢,”赵妈妈声音在颤抖。 “瓷瓶也没有,”大夫道。 赵妈妈脸又白了三分,摇摇欲坠。 大夫进了屋,给南漳郡主请安。 南漳郡主看了池夫人一眼,“给她把脉。” 池夫人猛然抬头。 大夫朝她走过来。 池夫人不肯把手伸出来。 可惜她跪了许久,丫鬟摁着她,她就动弹不得了。 大夫一头雾水,没见过这么抗拒把脉的,莫非是有什么隐疾? 等一摸脉象,就明白问题所在了。 “是喜脉,”大夫如实道。 哪怕有这个心理准备,南漳郡主的脸还是瞬间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