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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陈重山不想聊这种八卦，却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高正阳的反常了。
高正阳站在擂台中间说：“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练的狗屁不是，都给我过来。”
“是，是……”两人不敢再嘀咕，乖乖的跑过去受训。
高正阳没客气，对着两人就是一阵喷，“你是没吃奶啊，盾牌都不拿住了。别人都和你硬钢了，你退不了还不赶紧怼回去，还在那慢悠悠等着挨干啊！还有你，剑是那么用的么……”
两人被骂的狗血淋头，嗯，只能乖乖听着。因为高正阳都是一针见血，直指问题核心。想狡辩都辩不了。
等高正阳喷完，岳启天才小心的问：“北师，您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高正阳叹口气，“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失败。”
“北师，你这年纪，你这水平，已经傲视联盟了，加上大秦那面，也没人能和你比啊！”
岳启天急忙安慰：“您要是都算失败，我们算什么啊！”
“要和你们比我得多失败啊……”高正阳瞥了岳启天一眼，神情萧索的说。
“……”
岳启天想说的话一下都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大骂：“你都知道他愿意装逼了，还总捧哏！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