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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士走出人群向我们靠近,她年纪很大,脊背因年老而弯曲,部分面容被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还好吗?”那位女士问。
“她很好,谢谢。”艾玛轻蔑地说。
“我不好!”奥莉弗说,“没一件事是对的!我们想要的向来只是平静地生活在我们的岛上,然后坏蛋来了,伤害了我们的校长。现在我们想做的就是帮助她,而我们甚至连这点也做不到!”
奥莉弗垂下头,委屈地哭起来。
“喔,那么,”那个女人说,“你们来见我真是太好了。”
奥莉弗抬起头看她,抽噎着说:“那是为什么?”
然后女人突然不见了。
冷不防地。
她就从衣服里消失了,她的斗篷一下子空了,随着一声空气的撞击声摊在人行道上。我们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直到一只小鸟从斗篷的褶层下面跳出来。
我僵住了,不确定是否该抓它。
“有人知道这是哪种鸟吗?”贺瑞斯问。
“我认为这是一只鹪鹩[3]。”米勒德说。
那只鸟拍拍翅膀,跳进空中,飞走了,消失在建筑物的侧面附近。
“别把她弄丢了!”艾玛大喊,大家都开始追着它跑起来,在冰面上滑行,拐过街角进入被雪填满的胡同。这条胡同位于结冰的建筑物和隔壁的建筑之间。
鸟不见了。
“见鬼!”艾玛说,“她去哪儿了?”
然后一连串奇怪的声音从我们脚下的地面传上来:金属的叮当声、说话声,还有一个好像冲水的声音。我们把雪踢开,发现砖块之间镶着两扇木门,像是煤窑的入口。
门没锁,我们把它们拉开,里面是向下通往黑暗的台阶,台阶被正在迅速融化的冰覆盖,冰化成的水大声地流进看不见的排水沟里。
艾玛蹲下向黑暗中呼喊:“喂?有人在那儿吗?”
“如果你们要来,”远处一个声音传回来,“就快点来!”
艾玛站起来,感觉很意外,然后大喊:“你是谁?”
我们等待答案。没人回应。
“我们在等什么呢?”奥莉弗说,“那是雷恩女士!”
“我们可不知道,”米勒德说,“我们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
“好吧,我要去找出答案。”奥莉弗说,还没人来得及阻止,她已经走到地窖门口纵身一跃穿门而过,轻轻地飘到了窖底。“我还活着!”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奚落着我们。
于是大家羞愧地跟上她的脚步,沿着台阶向下爬,来到一条穿过厚厚冰层打通的隧道。彻骨的冷水从隧道顶部滴下来,不断沿着墙壁滑落。隧道里并非黑到伸手不见五指,毕竟通道前方的转弯处有薄纱般的微光传来。
我们听到有脚步声越走越近,一道黑影爬上我们面前的墙。接着,一个穿斗篷的身影出现在通道转弯处,被光线衬托成黑色剪影。
“你们好,孩子们,”那个人影说,“我是巴伦西亚加·雷恩。你们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