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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川的眼睛充满了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昭：“你是怎么进入异度空间酒吧的？当时你在哪儿？为什么没被异度空间酒吧排斥？我怎么没注意到你？......哦，最后一个问题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是小透明嘛。”
“......”杨昭嘴角一抽，没好气地看了张济川一眼，解释道，“我得到一件超凡物品，叫‘赫西俄德的《神谱》’，可以召唤一尊执掌空间权柄的神灵法相，正是靠这个能力跟着万乘进入异度空间酒吧的......
“至于被异度空间酒吧排斥......”
说到这里，杨昭的表情忽然无比悲愤：“他奶奶的，连那个破空间都把我当小透明了，根本就没理我......”
张济川险些笑喷......
杨昭愤愤不平了好久，才继续说回正事，他一脸好奇地看着张济川：“话说，你怎么成了奥德修斯的学生？”
张济川摇头，解释道：“我不是，当年李尔剿灭古代灵修会的时候，我正好在进行时间旅行，机缘巧合之下，出现在灵修会那位上三品超凡生物面前，惊慌不已的她把我误以为是奥德修斯了......
“后来，李尔通过先祖峰的一个老人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要我去灵修会当卧底，找机会弄死灵修会。
“我一直没敢回应灵徒的呼唤，直到前不久，有了自保的实力，才第一次回应。”
杨昭听得瞠目结舌，时间旅行、李尔、灵修会的上三品超凡生物......这些惊人的字眼，张济川是怎么说得那么自然的？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渐渐高兴起来：“既然你是忒勒戈诺斯，那就好办了，灵修会如今已经非常激进了，你和你身后的曙光民众国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继续做活体实验。”
“嗯。”张济川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另外，我也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你说。”
张济川正色道：“制止灵修会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尤其是还有胡景这个危害在，所以......短时间内我们应该是没办法奈何灵修会的。
“我要你替我搜集灵修会对超凡力量的研究进展，所有实验数据都要，只有把这些数据好好用在正途上，才对得起那些被活体实验折磨致死的人们。”
杨昭听得皱眉，用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张济川：“你也要那些实验数据？”
“对。”张济川点头，坦然道，“技术无所谓好坏，关键是使用技术的人......灵修会的思路是对的，将来对付覆土深处的大敌，他们的研究一定会派上用场。
“我会找人顺着他们的成果继续研究下去......你不用担心我会成为下一个灵修会，你去了解一下曙光民众国的理念，就可以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顺便说一句，我都已经想到了让谁去研究那些数据了。”
杨昭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谁？”
张济川一笑，脑海里浮现了一群脑子：
脑魔一族！
那群脑花儿智慧极高，反正它们都在研究那件超凡武器了，多研究一项也不算事儿嘛......张济川默默想道。
杨昭最终被说服，答应替张济川搜集灵修会的研究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