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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顺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上了年纪的纠察官抽了一口大烟，舒服地躺在老板椅上，他隔着窗户看了路过的杨昭一眼，然后便收回了目光......
咔。
杨昭拧开了办公室的门把手，但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意向自己汹涌而来，刚刚打开一条缝隙的办公室门被一股怪力陡然拉开，同时，一只铁手向着自己的喉咙探来。
一张年轻的、长得平平无奇的脸映入杨昭的眼帘。
眼看对方的手就要掐住自己的喉咙，大惊失色的杨昭却突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低声道：“张济川！你竟然是张济川？！”
嗯？
张济川掐住杨昭喉咙的手停止用力，瞳孔中露出一丝错愕，在这遥远的、第一次到来的西山省，竟然有人认识自己？
刹那间，张济川做出决断，左手轻轻用力，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右手猛地将杨昭按在门后，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
“居然真的是你......”杨昭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态，同时笑了起来，“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但你或许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杨昭。”
杨昭......这个名字让张济川感到耳熟，忽然，他心中划过一道闪电，“紫京大学大四的学生？替我发表论文的那个杨昭？”
八月中旬，从凯撒王朝回学校后，祁连校长亲自找到张济川，嘱咐他以后有论文，直接到校长办公室。也是那时，张济川才知道自己当初为了应付‘奥古斯丁·柯西的院士勋章’的负面能力所写的论文，竟然被一个紫京大学的学生去掉了水分，发表在了历史的迷雾期刊上。
从那个时候，他记住了杨昭这个名字。
“是我。”杨昭点了点头，目光往下，看着张济川掐住自己的手，“张济川老师，你能先把我放了，咱们好好说话吗？”
张济川想了想，没有松手：“先告诉我你来这儿的目的。”
来这儿的目的......杨昭奇异地看了张济川一眼：“那张济川老师来这儿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或许，咱们俩的目的一致也说不定呢。”
目的一致......张济川看着杨昭：“没记错的话，你尚未毕业吧？怎么不在紫京大学呆着，跑到这里来了？”
杨昭：“我在西山省一个组织实习，偶然间发现了一些事情，想来这里调查一些线索。”
张济川眼睛一眨，瞳孔里迸出一缕精光：“一些事情，莫非是......”
“贩卖人口？”两人异口同声道。
“果然是这样......”张济川松开了手。
“张济川老师，咱们容后再聊，先看看梁文顺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证据吧。”杨昭提议道。
“正合我意。”张济川点头。
两人划分范围，张济川负责搜索办公桌、柜子、电脑，杨昭负责搜索沙发、书架等地方。
张济川翻了翻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文件袋，又把几个柜子统统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跟贩卖人口相关的线索。
他开始搜查书架。
“......”杨昭嘴角一抽，不得不出声提醒道，“张济川老师，那边我已经搜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