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深空彼岸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靡音毫不在意,她转身,看着破败不堪的宫商阁,面露讥诮的道:“宫商阁这般荒凉,看来琴家主早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的事了。”
琴长生眸色闪烁,他摸不清靡音想干什么,也不太清楚她的身份,只晓得她和婆娑门牵扯不清。
前些时日,摄政王楚西祠被闹的那一场,他还是听说了的。
“今日前来,是想告诉琴家主一声,这宫商阁劳烦琴家主修缮一下,从今个起,我住下了。”她说的旁若无人。
那卓越身姿,自有一股子遗世风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连同那张戴了金面具的脸也褶褶生辉起来,叫人心惊。
琴长生惊疑地上下打量她:“你到底是谁?”
靡音侧头看他,目不转睛。
她忽然似是而非地道了句:“古琴者,无论五弦七弦,亦或无数弦,终究是丝弦之器,但凡丝弦之器者,便有相通之处,通其一,便可反三,如此,便可悟透器之一理。”
琴长生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那,无法移动一步。
这话,一字不差,于十多年前,是他教导给自己的嫡长女的。
尔后无数年,他不曾再同任何人说过。
他定定望着靡音,脸上有难以置信的神色,混杂着吃惊慌张。
另外还有几不可察的内疚,最后这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化为狠色。
“来人,给我拿下她!”琴长生声音尖利,已经失态到失真。
满院子的护院,拎着棍子就冲过来。
靡音将守关一护在身后,脚尖挑起牌匾握在手中,瞅着来人,一个大力横扫。
霎时,便飞出去五六人。
靡音目光冷凛,这种冷凛穿过一众护院,最后落在琴长生身上,带着碾压一切的磅礴气势。
牌匾在她手里被舞的密不透风,一扇就是好几个人飞出去,还不费力,不要太好用。
“咔咔”蓦地,几声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在护院的惨叫声中异常醒目。
“住手,快住手。”琴长生大惊,他是想拿下靡音,可不想琴家牌匾有碍。
护院虎视眈眈地围着靡音,并不敢再靠近。
琴长生面无表情,他以一种漠然的目光看过去:“你想怎样?”
“嘭”靡音将牌匾拄在地上,云淡风轻的道:“琴家主记性可真不好。”
听闻这话,琴长生目光古怪,他看了眼荒草杂声的宫商阁:“不可,除此要求,一应好说。”
靡音轻笑,她脚尖轻轻踢了踢牌匾:“我就此一个要求。”
正是两人各不相让,僵持不下之际。
有一貌美婢女款款而来,婢女身穿碧色襦裙,头绾双丫髻,年约二十,一身很有些文雅气质。
“启禀家主,老祖吩咐,带这位姑娘过去一见。”那婢女低眉顺眼的道。
琴长生自个都没察觉的稍稍松了一口气:“既是老祖所言,你便带她过去就是。”
那婢女往前几步,在距离靡音一丈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请姑娘随织雪来。”
靡音挑眉,她并不将牌匾还给琴长生,就那么一手拎着,一手牵着守关一,跟着织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