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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面容很白,但眼瞳很黑,有风吹起她的薄披风,就听她以一种轻若浮羽的声音道:“世人弃我又如何?三年前,不就是了么?不舍又如何,干卿何事?”
她这样的清清淡淡,仿佛那天的恨意都是幻觉,那些爱恨情仇,就像是泡沫,手一戳,居然就没了。
楚西祠皱起眉头:“婆娑门,便是与本王有关。”
说到这,他顿了下,又继续说:“不过,你若上缴皇陵钥匙,本王便既往不咎。”
靡音恍然,她说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原还是为了皇陵钥匙,还专门趁着九黎走了才出现。
她勾起嘴角,眸色寒凉的好像渗了浮冰碎雪:“做梦。”
说完这话,她手中琴弦乍响,在干燥的秋日下,出袖拉直,颤动中发出动人乐曲。
楚西祠反应极快,他手在腰间一抹,夜剑出鞘。
靡音几个纵气,脚尖连点,人就跃上屋顶,像一只滑翔的大鸟一样,疾驰的飞快。
楚西祠提剑连奔,寒眸骤起冰霜,冷凛的戾气从他身上攀涌上来,叫他根本不多加思考,在街面上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个在屋顶,一个在檐下皆快若闪电,风驰电骋。
靡音紧抿唇,没跃出多远,她就感觉到一阵虚弱,到底才重伤初愈,体力跟不上。
她看了眼底下的楚西祠,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甩掉他。
“你跑不掉的。”楚西祠冷喝一声,他的脸好似也更白了一些,毕竟他身上也是带伤的。
靡音忽的不跑了,她站在最高处,披风翻飞如蝶,冷眼俯瞰楚西祠。
尔后,她指尖从手腕拉出琴弦,人一个栽倒,气势如虹的就朝楚西祠扑了过去。
楚西祠眸色一闪,他弃夜剑不用,直接一甩袖子,五指成爪地抓向靡音,他却是想要活捉她。
靡音去势不减,琴弦被风吹来颤动,发出浅吟幽咽。
“铛”琴弦碰上楚西祠掌心,鲜血一样的颜色妖异诡谲。
靡音忽的翘起嘴角,琴弦一缩,再一弹,就已经缠在他手腕。
剧烈的勒疼感传来,电光火石间,楚西祠手一握,反手抓住琴弦用力一拉,靡音一个趔趄,控制不住地栽进他怀里。
浅淡的苦涩药味扑鼻,混杂着一丝血气,很不好闻。
但最让靡音感到不适的,还是如此靠近楚西祠,带来的强烈排斥感。
她皱起眉头,眸生狠厉,想也不想,一掌击出。
楚西祠抬手格挡,他喘着气,忽的凑近她:“不要试图再跟本王作对。”
靡音冷笑一声,一脚踢出,趁楚西祠闪躲之时,她另一手狠狠地打在他腰腹旧伤上。
“嗯?”楚西祠闷哼一声,他咬牙抬头,狠厉如狼地盯着她。
“作对?”靡音声音很冷,带着一往无畏的决绝:“不止于此,终有一天,我还会杀了你。”
乌光呼啸,锋锐难挡,楚西祠手腕剑花,夜剑就落在靡音脖颈。
冷冽的杀意,未触及,就已经割破皮肤,渗出鲜血来。
靡音凛然不惧,她视夜剑为无物,手头琴弦从指缝迸裂而出,狠狠地洞穿楚西祠手心。
楚西祠大喝,夜剑反手一刺,就捅进了靡音肩甲,剑尖进一寸,鲜血就喷涌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