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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垣脸上却没有出现放松的表情。
相反，他眼神带着怜悯之色，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余永亮，道：“对了，那位道友说，此后每年在外界招收的五万弟子中，有一万人的名额，来自于大烈皇庭。”
“……”余永亮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其他显圣一听这话，顿时心头直乐。
早先他们对沈书举动感觉到威胁，会彼此联手施压，但现在沈书退让了，这威胁也就消失无踪了。
想要他们帮助余永亮对抗沈书？
那是不可能的。
相反，面对沈书刻意针对余永亮的举动，他们反而幸灾乐祸，有一种吃瓜观众的爽感。
余永亮脸上一阵阴晴不定，但最终却冷笑出声，大修一甩转身离去：“可笑的举动，我大烈皇庭人口百十亿，天才少年数不胜数，一年收一万人？”
他话语中满满的不屑。
这不屑是真的。
虽然对于沈书刻意针对他的举动很不爽，但他也不会觉得，沈书每年从大烈皇庭招走一万人会怎么样。
毕竟人口太多了。
一万人？洒洒水罢了。
寒垣盯着余永亮的背影，眼神越发怜悯：“这一万人，沈书道友说，他每年都会重点招收……只收绝对的天才……”
不要怀疑一个显圣，有没有手段能分辨一个人资质的尤良。
而一个显圣强者说要招收天才，那这个天才，也绝对不会是废柴。
余永亮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
他身子抖了抖。
心里一阵狂吼。
他大烈皇庭人不少不假，但能被显圣看上的天才，应该不多吧？
或许，十万个青少年中，也就那么一二十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百十亿人口中，未踏上修行的适龄青少年，也就有十亿不到？一万人里一个天才，一万个天才，那么得多少人？
余永亮忽然有点慌。
要是沈书连续来这么十年，他大烈皇庭，还能剩下几个适合修行的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