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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万事小心。”汤晴叮嘱了一句。
李子安点了一下头，划开接听键，一边通电话，一边下楼。
“喂。”
“我在下面等你。”董曦的声音。
嘟嘟嘟，嘟嘟嘟……
李子安苦笑了一下，揣起手机，回屋拿上合金工具箱出了门。
还是那辆哈佛H9。
李子安上车之后，董曦递来一只文件袋。他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是一个人的资料。
李子安看了一眼照片和名字，感到有些意外，董曦扎疗养院说抓到了一个灯塔间谍的时候，他的直觉是一个白人，却没想到是一个华裔，英文名字叫杰克方，汉语名字叫方田。那人的样子是也是标准的华人，黄皮肤黑眼睛，相貌普通，身材也很普通，年龄也才三十五岁。
这样一个人扔进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却就像是这样人才让人防不胜防，即便是干了坏事也很难怀疑到这种人的头上。
“就看你的了。”董曦说。
“嗯。”李子安点了一下头，然后又问了一句，“搞定这个人，你评多少积分？”
“1分。”董曦说。
李子安：“……”
敢情，你把大师当杨白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