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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早就知道的信息，不算新鲜。
众人等待着他的后文。
方向阳没有拖沓，继续道，“对异种而言，通往五阶的道路，就是掌握自身力量的本质，朝着位格化发展。”
“而六阶，是逐渐位格化的过程。”
“我们现在五阶所谓的领域，其实有些急于求成，那其实是六阶才应该追求的东西。”
这一番话说的轻描淡写。
但若属实，对于整个超凡圈子而言，不异于是一场地震！
六阶道路，大周苦苦追寻数十年！
摸索着向前一点点探路，若是走错，代价整个大周都无法承受。
张院士不算强大的超凡者，却也知晓其中含义。
他目光灼灼，“方战将，那我们是否也可以走上这种位格化的道路，从而实现晋级六阶？”
犹豫了片刻，方向阳摇了摇头，“我觉得难，或者说，现在很难。”
“位格化过程中产生的大量污染，目前已知的手段难以抵抗。我们很多人处于五阶的顶点并无法突破，其实便有种预感：继续堆积污染，身体将会向不可控的一步发展。”
“也许那就是六阶前兆，身体本能的传来警告，不要贸然尝试。”
顿了顿，方向阳继续道，
“再说回势压，这是种非常特殊的力量，以神明角度来看，都很少见到，我认为这或许能够成为一个重大突破口。”
双方继续交谈了很多。
那只羽翼神明虽然没能留下尸体，提供实际资源。
但仅凭这些知识，就抵过黄金万两！
恩，现在看来。
还是江游那只收益最低。
没有知识，没有尸体。
你多爆出来点神息碎片也行啊。
“方战将，贺天明出现在了陵园，现在已经和叶司主等人战斗了起来，您现在状态如何？”
观测室外，脚步匆匆传来。
大门推开。
一名研究员面上带着几分焦急。
“我可能无法参战……”听到贺天明三字，方向阳面色微变。
交谈也只能就此中止。
…
【北都上空惊现高阶超凡者战斗！】
【北都悼念战死者，他们竟敢敢趁人之危！】
一条条帖子冒了出来。
苏先生等人的葬礼本就受到大周上下的瞩目，火种横插一脚，自然引来无数声讨。
江游在把李叔送到巡夜司后，就同遥遥回到学府。
他前往训练场练习超凡技，遥遥则转身返回寝室。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狐狸憨叫几声，跳到她的旁边。
“准备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