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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着顾良坐的沙发的位置就有一台监控。
此刻监控里录下的东西，正在休息室里实时播放。
于是，顾良不再克制的深情目光，就被钟晚琴看在了眼里。
不仅如此，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杨夜的童年相册一页一页心翼翼偷拍的动作，也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钟晚琴心都碎了——这孩子得多喜欢夜夜啊，也不知道杨夜成在搞什么，对这么好的孩子视而不见的，迟迟没有进展！
刻意等顾良拍完大半本相册，钟晚琴才走出去。
顾良递给她他选好照片的相簿，道：“我……我觉得都拍得很好，除了一些彻底拍糊聊，我觉得……都可以重新做一下。”
顾良是真的挑不出来。抛下哪一张，他都舍不得。
“好。听你的。谢谢凉凉啊。有没有耽误你工作啊？”钟晚琴问。
顾良摇头：“不要紧。有紧急的事的话，高倾会通知我。”
“那就好。不过啊，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得多招点人帮你。”钟晚琴笑着，“以后周末有空，和夜夜一起来我家吃饭呀。阿姨做饭可好吃了。”
“啊……好，好的。”顾良眨了一下眼睛。
“那你先去忙。我也不耽误你了。”钟晚琴朝他挥挥手。
顾良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回过头。“可董事长——”
“他应该是回不来了，马上中午了，他也要去跟我参加那个午宴。没事儿，系统架构这事，不是一两能商量好的。慢慢来。不然这周末你来家里吃饭，到时候再聊。”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顾良还是礼貌地朝钟晚琴点点头，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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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晚琴最开始其实被杨夜忽悠住了，以为他真有男朋友。
但她每次提出跟人见一面，都被杨夜推脱，他先人家半个月回国，后面一个月，再往后又实验延期，得两个月。
到后来，钟晚琴找司机和高倾多方考证，证明杨夜在瞎扯淡——他根本没有男朋友。
所以钟晚琴又开始为儿子的终身大事操心了。
后来没多久，她就注意到了顾良。
那是早在王旭过生日的那阵子。
王旭生日第二正好是周末。钟晚琴知道杨夜头晚上有应酬、还可能去给王旭过生日，所以晚上他回不了家，于是钟晚琴跟他约好了，让他第二回家吃午饭。
结果那晚上杨夜从夜店带走了醉酒的顾良，第二上午跟他面试、吃饭，就没有回家。不仅如此，他还先送了顾良回家，才再回的自己家。
钟晚琴当时没什么，家里养的狗闹肚子，司机刚送完回家，她又带着狗出门去宠物医院了。路上，钟晚琴就问了司机。“中午我让你去酒店接夜夜，他没回来。他跟谁吃的饭，为什么拖到这么晚？”
司机就这么交代了。“杨总跟他新招的助理在吃饭。叫顾良。”
“男的？”
“是。”
“帅吗？好看吗？”
“挺……挺好看的。”
杨夜当总裁这么久，没怎么招过总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