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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李晓玉心口有些发堵，“该不会，红老大一直守在我门外，是为了保护我吧？他怕王开发去而复返，没想到先撞到了想来害我的白婶婶。”
“有可能。”顾良略蹙了一下眉，“所以，王开发确实也算是对他有杀机。”
李晓玉再道：“我就是来给你补充一下我的这个时间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后来有发现过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可我根本不敢出去。一来是闹鬼，二来是怕返回凶案现场被人撞见，我就不清了。那么……”
“顾良，你觉得白婶婶嫌疑大吗？你刚才那怀疑她的话，我觉得挺有道理。”
顾良却是摇摇头：“其实她的不错。她如果真的在你把红老大弄昏迷后杀了他，她不会出看见你推红老大下楼的事情。再来，如果她是凶手，她完全没有必要把红老大搬到苹果园去。”
顾良看着李晓玉道：“你想想看，如果你是真凶，看到红老大摔倒在楼梯上、昏迷了，他还是被李网红推的。你如果要杀他，抱起他的头，再狠狠往台阶上磕几下也就行了。李网红的手机留在这里，那也正好，把手机染上血，放在旁边，直接嫁祸给李网红，你就可以走人了。”
李晓玉想了想：“有道理。那我就排除了我、白婶婶。凶手就在王开发、刘村花之中？”
“再看看吧。”
顾良沉声道，“但其实，我刚才的那个道理，适合于所有人。所以，死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苹果园……还是一个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