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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安接过糖纸,细细用手指抚平:“阿白,这本是我一个人的事。”思念这种事,熬了太多年终究变成了一个人的事,再与对方无关。有些事,他虽惦念许多年,可若没有也就罢了。唯独这个学生,看着长大,就算心里再多惦念,也舍不得他糊里糊涂搅进陈年恩怨里。
展开的糖纸正中是因为颜色脱落而显得斑驳的“话梅糖”三字。跟着糖纸一起被展开的,仿佛还有几十年前的光阴,那是属于温月安的童年,也是属于钟关白的童年。
曾经练琴时,他们都被给予过一颗话梅糖。
“老师错了。”钟关白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