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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隐晦,启荣科技对独吞A省的相关市场只有一步之遥。
但裴哲仿佛没听见:“我对这些兴趣不大,东平区有其他资源么?”
“东平区好像没有直接交流,但……应该好联络。”
“那就行。”裴哲说,“让A省办事处的刘部长了解下情况。”
姜嘉钰试探着:“您的目的是……?”
裴哲嘴角不冷不热地一挑,眼神很冷,说话却仿佛调侃:“敦促万阳集团承担社会责任啊,我们家赵律师为这事跑了四五趟,实在太辛苦了。”
姜嘉钰眨了眨眼,点头:“明白。”
虹市的春天来得晚却急,似乎一夜之间,公园里的樱花和梨花就被吹开了,满城都是灿烂的绿意,阳光明媚,风中挟带着矛盾的生机与困顿。
宁思垚看完调解书,不可思议:“所以,你那个案子就这么结束了啊师父?”
“嗯,对啊。”赵以川挂了和受害者家属的电话,语气轻松愉快,“我都没想到,不过可能万阳是真的怕了吧。”
“他们肯定害怕,毕竟所谓的‘8小时工作制’任谁听了都觉得离谱,咱们只是找到了确凿证据。”宁思垚再三确认结案,终于慢半拍地欢欣鼓舞起来,“师父,还是你厉害!你怎么调到工地的监控的啊?”
赵以川单手托腮,再想假装平淡到底藏不住一丝得意:“这次是运气到了,而且钻了对面还没想得起去覆盖监控的空子。”
“对哦,你说是一个监控室的值班保安偷偷联系你……”宁思垚感慨,“果然,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可能吧。”赵以川说完,眼角弯弯的弧度更深了些。
剑川市的案子没想到这么顺利就结束了。
就在一周前,他还为上诉找不到关键证据而辗转反侧,哪知再次前往东平区见受害人家属时,有个工地上的年轻保安联系上了他。
那人说事发前后一个月自己正好监控中心值班,听闻万阳拒绝赔偿、还想家属选择谅解后有些坐不住,就偷偷用手机录了几段录像,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想给赵以川看。
赵以川起先保持警惕,觉得这人说不好是万阳那边派来的,肯定有其他目的。但见了面,了解了那年轻人的背景——和受害人是相邻县城的半个老乡——再看视频,赵以川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那些监控录像并不能直接说明案发当天的情况,但却能有力佐证:万阳集团的项目工作时间并不像对方说的,严格遵循了劳动法规定。
中午开工是常有的事,得亏此时不是盛夏,否则高温作业还要让万阳吃不了兜着走!
佐证有了,还需联合其他证据才能以正当理由提起上诉。赵以川又熬了一个通宵,重新整理手里的武器,终于形成一份看上去相对完整的上诉书。
递交给法院以为有一场漫长的仗要打,哪知万阳突然联系他,请求和解。
而且是无条件接受了家属的要求。
对方这次换了交接人员,态度无比恳切,答应他们不仅对受害者家属参照工伤标准进行赔偿,还会同时在万阳集团官方网站和社群媒体上刊登道歉公告。
赵以川和受害人家属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