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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帧也就恍神的功夫, 坐在车上的成越已经跑起码离他有两三米远。
“哎！”白帧连忙追上去，把人给扯住了, “大半夜的你干嘛？”
“回家啊。”成越面上有些着急, “赶紧的我先走了。”
“有门禁？”白帧挑了挑眉, “你看着也不像个会遵守门禁的啊。”
“我脸上现在写了几个字，你看不见吗？”成越认真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脑门儿。
“啊？”白帧仔细凑过去看了看, “没有啊？”
“没有啊？没有那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不像个遵守门禁的？”成越皱着眉, 把他的手给扯掉了, “我还以为我脸上写了呢。”
“哎, 嘴还挺利。”白帧叹了一口气, 把兜里的车钥匙拿了出来摇了摇, “你就算回去也得让我送吧？半夜外面的车可不好打。”
成越想了想点了点头, 又道：“那赶紧的。”
“行行行。”白帧叹了一口气，朝自己车走了过去, “你就是一祖宗。”
半夜路上没什么人，成越偏头看了看路边的一个广告牌，随着车的移动，他把广告牌上从第一个字看到了最后一个字结尾, 最后叹了一口气。
不禁有些感叹白帧开车的架势跟他性格完全不搭。
下晚自习那会儿也是的, 他俩开的这辆顶配摩托差点儿就给旁边开着小电动的姑娘给超了。
但紧赶慢赶成越也算是到家了，进公寓小区的时候他腿都在打颤儿。
“不是吧。”白帧跟在他身后走, 看着他有些软的腿，伸手上去扶了一把，“我骑的那么慢, 你也能吓成这样？”
成越没时间理他，脑子里疯狂的转着在想等会儿碰到嵇徐该怎么解释。
去学习了？赶作业去了？被同学强拉着补习去了？
屁啊，这话说出来他肝都颤悠。
犹豫再三，成越看着公寓大门就是不敢往里进。
嵇徐站在阳台，低着头神色不明的看着楼下花坛边站着两个人。
一人是成越，成越身边稍高一点的男生是上次和成越一起开车的。
这会儿稍高一点的男生的手正扶着成越的肩膀，两人在下面起码磨蹭了五分钟也没往里进。
嵇徐迷缝着眼睛，伸手把衬衣上的领带给扯了，慢慢的拿着挺长一条的黑色领带一圈一圈的缠在了自己手腕上。
成越再次看了一眼白帧手机上的时间后，知道不能再磨蹭了，狠了狠心，抹了一把脸往前赴死道：“行了，我进了。”
“腿不软了？”白帧低头看了看他的腿，觉得抖的更厉害了，担心道：“你腿……”
成越自己加油打气：“这不是抖，这叫家教严。”
成越说完就瞪着眼睛进了公寓大门，进了电梯后，他从电梯的镜子里才发现自己脸色有点不好，只好伸手在脸上揉了两个来回，看着总算有点血色了。
他再想整整衣领的时候，发现电梯门已经开了。
成越看着明亮的走廊突然间屏住了呼吸，一步三挪的走到了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