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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然从车里出来就又开始不爽了，就好像从一个舒适的小空间里回到腥臭的外面，眯了眯眼，弯腰扣着邢洲的手，脑袋探进去，“还有十五分钟才开考，等等再进去。”距离太近，邢洲不可避免地所有注意力都在了聂星然嘴唇上，但这次，上面什么也没有，他不能用手碰。
聂星然推开他的脸，“别看我。”
邢洲就势亲了亲脸上的手指，“我想看你。”
潜台词还是表白，聂星然挑眉，勾了下唇，“喜欢我的脸？”
邢洲笑，“不止，喜欢你的所有。”
闲着没事，聂星然就听听他的所有都是哪些，“比如。”
邢洲看着聂星然的眼睛，笑意很温柔，“你发脾气的，不耐烦的，刁难人的，懒散的，趾高气昂的，我不止喜欢你的外在，还有这些负面性格，我都喜欢，你的所有，我都喜欢。”
聂星然也看他，几秒后他移开视线，拿了颗糖吃，“我让人打过你也喜欢？”
邢洲心跳快的震耳朵，他克制地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喜欢。”
这是第一次，聂星然这么正面的跟他说这个话题，尽管是这种方式，这种地点，措不及防，突然来的，但他脑中实在演练过太多遍这种场景，没至于激动到说不出话。
“喜欢你是很幸福，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聂星然咬碎糖，表情还是淡淡，从车窗退出去，像轻嗤一般，说道：“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