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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次通电话都要唠叨很久以前就说过的事,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可聊的吗?】
【我那么明显的嗓子哑了,感冒了,都不问一句,无语,真就靠天靠地不如靠室友】
小号里还有一个让阿坤很在意的一条微博。
是三个月前12点02分发的:
【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这大概是我一生做过的最出格的事,也不会有更出格了。无法描述等待时候的心情,我只记得坐在凳子上,双腿都抖的快要掉下去。但是……好开心啊,从此以后,我就不再是我!】
紧接着12点03分又发了一条:
【但那件事我还没想好,虽然似乎无法回头,可我害怕。】
*
这一次人生地不熟的地毯式走访,不算特别顺利。
他们中午和老胡分别,随便在路边吃了碗面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附近筛选出来的寺庙,寺庙总是在山上的,延绵的寺庙群就意味着得爬一整座山,只要有庙,再高再远再险的山头都得上去。
但事实总是不如人意,恰如地毯般的搜索中,往往很难在开头就搜寻到有用的线索。
下午探访的这些寺庙,有些去年没修,有些去年修了但既不是罗汉也不是天王,有些是小雕塑,一米来高根本藏不进人。
等到红澄澄的太阳一路从天空落到地平线,今天的探访也不得不结束了。
但纪询和霍染因没有回到昨天呆着的酒店。
他们确实续订了那家酒店——只是续订。
他们另外选择了一家新的酒店入住,这家新的酒店全是随机选择,正因为在他们选择之前,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会入住哪里。所以,假使霍染因的小麻烦也在寻找他们,这种小小的随机事件,必然给对方添加大大的麻烦。
对方麻烦越大,纪询就越开心。
他一路哼着歌到了酒店,中间霍染因问:“行李怎么办?”
“让埃因帮我们办。”纪询晃晃手机,“我已经和埃因说了,让他提着行李出酒店,找个附近的快递站,用同城快递,把行李寄到——”
“新的酒店?”
“不,新酒店附近的快递站。”纪询轻快说,“麻烦归麻烦点,安全就行。”
他的眼角微微扬起,得意得仿佛一只刚刚成功干了坏事的大猫。
然而一等拿房卡刷开了门,进入房间,这只灵动的大猫迅速在床上摊平,变成一只死猫。
死猫发出呻吟。
“腿。腿断了。断了……”
“……”霍染因哭笑不得,“至于吗?”
“当然至于!”纪询,“我们今天走了足足十万步!”
“我是说,累归累……至于让你面子都不要了?”
“不要这么虚伪,反正已经见过了最真实的你和我。”纪询埋头,死猫不怕开水烫。
霍染因勾勾嘴角,在床沿坐下,朝纪询伸手……
“嗯?”纪询歪头问。
霍染因的手,落到了纪询的耳朵上。
那只猫眼石耳夹,正泛着绿幽幽的光。
霍染因将耳夹摘下来:“你的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