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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好一会，才勉强止住。
觋央想起今天一早从尤妮那儿听来的事，一张漂亮的脸阴郁得老婆马上要死了似的。
他换了下姿势，让晏尔坐在他单臂上，上身靠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去抬他的下巴。
晏尔的脸被迫抬起，并转向了他。
“哥哥，你生病了吗？当年……是因为知道自己生病，才不告而别的吗？”
少年眼底有一簇很微小的火苗。
仿佛在希冀着晏尔能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样，就是情有可原，是迫不得已的苦衷。
而不是抛弃。
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所以他最恨的就是抛弃。
这些年里他其实想过无数一旦晏尔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要怎么折磨他的方法。
甚至在昨天得知晏尔回来了的那一瞬间，他也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觋央就知道了。
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