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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在煞气这方面，打比方：一是汪洋大海，一是小巧瓷杯。
这大海不仅广袤还深邃，装得下天地煞气。
这小瓷杯小得可怜，倒几滴便要溢出来。
所以白小谷感觉又满又胀，秦九寂几乎毫无感觉。
他只是被白小谷叫得耳朵尖微红。
“你又闹什么！”秦九寂训斥得那叫一『色』厉内荏。
白小谷小声道：“刚才你的骨链碰到我，然后……然后……骨好喜欢……”
秦九寂：“？”
他这骨链是白小谷的，签订魂契时他们要交换一物事。
他给白小谷一魄，从白小谷那里取走一串指骨。
白小谷说得『乱』七八糟，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秦九寂简直以这小骨头……在不知廉耻地求|欢！
白小谷眨着眼睛看他：“骨能再碰一下吗？”
秦九寂：“不准发出奇怪的声音。”
白小谷抿紧嘴，表示自一听话。
秦九寂伸出手腕，骨链叮铃一声。
白小谷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碰到骨链。
“哎哎哎……”
白小谷捂嘴，但面颊泛红，腿发抖，几乎要站不稳。
秦九寂一把扶住他。
白小谷扶着他小臂，喘着气道：“好、好厉害。”
秦九寂：“……………………”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后……
白小谷慢慢习惯这舒服到飞起的感觉，秦九寂也终发现从骨链涌到白小谷体内的比头发丝还细小的煞气。
这是秦九寂没想到的——
这小骨头，不用双修都可以窃取他的修？
虽然少得可怜。
但……似乎够他用。
秦九寂一直担心着，小骨头不肯吃厉鬼，日久恐怕会撑不住。
没想到他不用吃厉鬼，‘吃’他的煞气能填报肚。
秦九寂手指搭在白小谷白皙的手腕上：“别动。”
白小谷像喝醉酒般，面颊酡红，整人飘飘的：“嗯……”难怪大家都爱吃饭，原来吃饱这么满足。
想睡觉，想抱着美味的人睡上几天几夜。
秦九寂手指微颤：“闭嘴！”
白小谷看他：“骨没说话。”
秦九寂：“心里。”
白小谷：“……心里啊，心里的话骨自也管不住。”
秦九寂：“…………”不经！
这般想着，他却环住白小谷，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秦九寂试试白小谷体内的寒骨，真是煞气充盈，满满当当，若非有皮遮掩，能看到比之前还要如霜赛雪的小白骨。
秦九寂若有所思。
白小谷唤他：“人。”
秦九寂垂眸看他：“嗯。”
白小谷小声道：“厉鬼不好吃。”
秦九寂：“……”
白小谷：“但是您好好吃。”
秦九寂耳朵尖微烫，不肯让他赖着：“起……”
话没说完，白小谷胆大包天：“以后您别让骨吃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