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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怀中的画卷,季舒暗暗心想,以后有机会定要还了这份恩情。
饮了几杯龙雀茶,算算时间,差不多是第五天了,韩闯的病估计也快压制不住了。
玉符在手,倒也无需再用请神针。
不过季舒实在是懒得再动弹,索性电话通知九凤送他过来。
半个时辰过后,九凤和骆队风驰电掣般杀了过来。
“大师,有办法了吗?”季舒刚听到动静,正打算出去看看,九凤焦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看着后面背着韩闯的骆队,季舒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大白天的怎么又睡下了?”
“是啊,这两天也不知怎地,闯哥也不闹腾了,光顾着睡觉。”
季舒引着两人走到了二楼的卧室,上前帮忙扶着韩闯躺了下来。
双眸细细打量着他,只见眉宇间的煞气越发地浓郁了,整个人也是消瘦不堪,看这情形再不医治,估计没几日好活了。
难怪两人心急火燎的。
说到底,请神针终究不是驱邪的,压根镇不住如此凌厉的煞气。
入怀拿出玉符,掀起韩闯的上衣,轻轻放在心口处,掖了掖被子,转身轻声道,“我们出去说。”
三人在一楼客厅坐下,季舒也不废话,直接开了口,“韩闯现在很危险,单单指望玉符估摸着有点悬,你们去找几味药草,我需要熬制些药液,配合着玉符治疗。”
骆队拿出纸笔,记了下来,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九凤上楼照顾韩闯去了,季舒取出那颗阴煞珠,耐心地琢磨这玩意该怎么用。
按照记忆中的传承,阴煞可入药,取的是以毒攻毒之法。
可这股煞意无形无色,又怎么跟药材融合呢。
可惜眼下只是精通级别的巫术,还没有这方面的细节。
一时间也是没有头绪,索性不再多想,上楼看了看韩闯,煞气已是有些遏制,面上的狰狞也是少了几分,看这情况算是稳住了。
瞧着一旁心焦的九凤,微微笑了笑,“别担心,这小子命大死不了。”
没有理会苦笑的她,缓缓回到了书房,稳了稳心神,开始在脑海里熟悉阴蕴药液的炼制要点。
骆队走的快,来的更快,本以为怎么也要小半天功夫的,没想到一个时辰便是凑齐了药材。
天部比自己想象中的能量还要大啊。
等此事了掉,还要借着机会打听一下白银藤的所在。
从书房一旁摸出那个多日未用的小药炉,回到了院子里。
拿出阴蕴草,再把骆队带来的几味辅药放置一旁,季舒这才升起火,暗暗吸了口气,开始了熬制。
骆队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盯着,直到半个多时辰过后,一股难闻的气味飘散开来。
像是搁置了个把月的臭鸡蛋,夹杂着刺鼻的腥骚,间或带着些烧焦。
霎时脸色难看起来,怕是熬湖了。
只是季舒满脸的喜色,火势慢慢弱了下来,那怪味更是冲鼻而来。
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
五分钟后,季舒熄了火,麻熘地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缓缓地转过身子,看着面色纠结的骆队,轻笑道,“侥幸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