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到了宗师境,真气外放的距离更远了,控制起来也更加容易。
很快收针完毕,季舒都没什么感觉,这要放在之前免不了要费些功夫,如今却是轻松写意。
果然,境界上去了,医术也更加得心应手了。
地上的少年原本乌青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睁开眼睛看了看阿秀,低沉的嗓音开了口,“阿姐,我好困。”
说完便睡了过去。
阿秀上前握住了少年的手,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季舒,有些疑惑,“先生,天傲怎么这就睡着了?”
“别担心,之前他被尸毒折磨得不轻,这会儿痛苦轻了些自然就困了。”
季舒看天色已晚,招呼了一声便打算继续前行,好歹得找个遮挡的地方过夜不是。
“先生,稍等,”阿秀愣了愣,这医生怎么说走就要走啊,诊费也不要了吗,“我跟天傲走散了,带的钱不多,先生先拿着,迟些见到了父亲再补偿先生。”
薄薄的一小叠,估摸着一两千块,季舒伸手接了过来,笑着摆了摆手,“就这样吧。”
阿秀望着远去的季舒,心里有些古怪,平日里偶尔也曾见到药宗的医生,哪个出次手不得十万打底啊,要是一些长老之类的更是花钱也很难请到。
找了一处颇为偏僻的隐蔽之处,阿秀抱着天傲走了过去,先藏着等天傲醒了两人再出发。
另一边的季舒已是走出了这座山脉,往下便是一处山坳,索性找了个不大的山洞,就当晚上的临时住处了。
半夜的时候,季舒迷迷湖湖地感觉到一旁的林子里有些动静,起身想看看情况。
只见鸟儿受了惊正在扑腾着到处乱飞,远方隐隐地站着一个人。
大半夜的这是要搞什么。
季舒也没了睡意,索性待在一旁看看他要干什么。
那人四处走了走,像是在找些什么,随后便转身飞快地走了,只是身形有些奇怪。
季舒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传来几声清喝。
太远了有些听不清,不过季舒感觉像是阿秀。
刚才这人是找阿秀的?
还在思索间,远处两个身影飞一般地朝着季舒这里奔了过来。
还真是阿秀和那个少年,只见两人衣衫不整,脚步踉跄,看起来十分狼狈。
“阿秀,怎么回事儿?”夜色中的季舒有些疑惑。
阿秀听到声音一下子受了惊,拉着少年便是加快了脚步,待得近了些才发现左上方站在那里的季舒。
“先生怎么在这里,快走,向杀找来了。”说话间一脸的焦急,脚下也是不停,急切地挥了几下手示意季舒跟着一起逃命。
“走,往哪里走,交出玉盘乖乖受死。”
季舒抬头看过去,说话的是站在半山腰的一个高高大大的壮汉。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他就是向杀吗。
还在愣神的功夫,后面又跟过来一人,看这身影像是之前见过的那个。
两人一前一后地堵住了季舒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