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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瀚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抽出的长剑面上，银白色的刀光依旧清晰可见，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扬。
只还静保持着拿剑的动作，还想看看她能有什么说辞。
“你还没娶我呢，就这么猴急，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以答应了，要没给我买十套一样的衣裙，我可不嫁你。”
“瀚哥哥，我知道你对那个女人好，只是为了利用她能当仵作的本事。可是你跟她相处的时间比跟我多多了，我不管，你若是再跟她有瓜葛，再也不理你了。”
全程自说自话，丝毫没有半点儿顾忌。
恶心得裴瀚烦不胜烦。
“你……”
檀闫晗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地捂住嘴：“莫……莫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啊，那么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
“既然如此，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若是我爹知道，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连带瀚哥哥，也会挨骂，我不想他和我一起受累。”
男人迅速扭过头，显然比刚才情绪起伏大得多：“你怎么来了。”
再回想方才檀闫晗莫名其妙暧昧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上前几步想去拉住她的手，却捞了一个空。
始作俑者却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擦着眼尾的泪珠，边哭边跑了出去：“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瀚哥哥，我们现在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固然，檀闫晗从前那些讥讽，确实让她提不上任何好感。
可对方身上凌乱的衣裳，以及卑微的态度，很难不让人联想，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子言仍旧是先前的动作，却不知为何，只感觉从身到心，似乎都彻底凉透了。她本以为，裴瀚和其他人是不同的，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你听我说，她的话都是胡乱编造的，说为了威胁我。”裴瀚眉头狠狠跳了跳：“我和她没有丝毫关系，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莫子言最后一点儿光亮，也彻底暗淡下去。心里的一点点感觉，也跟着逐渐消散。
讽刺地勾起唇角：“裴大人的私事，何必和我这个没有丝毫关系的人来说。”
语气中的疏离，像是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你的伤……怎么下床来这里了？”他头痛得要命，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番样子。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檀闫晗的算计。她让人给我送了一封信，信上说你出事了，我便过来看看。”
至于伤，在这几天的照料下，也好了一大半了。
裴瀚点点头，拉住她的衣袖：“既然你知道，我跟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若不是她突然拦住我，我早就回去了。”
莫子言依旧很平静，眸子半阖着。
“我说过了，裴大人的事和我无关，可能之前我的举动有些什么误会，若是得罪了您，那我在这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