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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他考中了第二名。周边的人听着这个故事都有些唏嘘。
朝廷虽然不限制文人平日里做的学问,但在这么多考试下,大家都下意识的向考试看齐。
鲜少有韩少清这样,愿意表达自己的不满。
事了拂衣去,不求功与名。
“可他为何又要回来考试呢?”
有一书生摇头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些意味深长。
“当时年少轻狂,如今有了一定阅历,自然知道谁轻谁重。”
在他看来就是韩少清在外面吃的苦头多了,深知功名的重要性,如今放弃了之前的那点坚持罢了。
……何必呢?
顾徽低下头来思考着,她想起上次看到的那个风流狂士。
韩少清是顾徽这辈子遇见最潇洒风流的人。
她下意识的觉得,韩少清必然不会只是因为功名而已。
“这里可好生热闹,我可是来晚了。”
说曹操曹操到。
韩少清依然穿着那一身灰色的广袖长袍,衣领懒懒的敞开来,手上拿着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