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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完账本,阜怀尧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四个属下千姿百态的表情,挑眉,随后才道:“这段时间往来进账很不错,飞燕,你做得很好。”
天青绫裙的女子瞬间回神,内心喜滋滋表面谦虚道:“分内之事,爷过奖了。”爷的心情果然很好啊,以前夸人都没这么露骨的~~~
“户部这边出了些问题,周转库银那里记得随时备出一百万两来。”
“是。”
暗红衣袍的秀雅男子正整理着还要汇报的事情,突然听座上的天仪帝沉吟了一下,问:
“子规你对江湖比较熟悉,知道宁王有什么江湖朋友吗?”
……
京城,巷子里弄深处,一片低矮的平房里,点着一豆烛火,烛光打在薄薄的窗纸上,照出一个人细细擦拭着长剑的身影。
夜色清幽,上弦月正挂在树梢,树叶的浓阴挡住了月色。
柔软的布滑过锃亮的剑身,赵衡看看上面映出一双苦涩的眼,想起那个同样使剑的男子,他低首拭剑的时候,乌黑的发会顺着萧疏丰峻的轮廓笔直落下,从眉心,鼻尖到下颔连成一条坚毅的直线,侧面完美得惊人,偶尔抬起头说话,皎明的蓝衣几乎在曜石的眸子里辉映出疏蓝的影。
——倾世风华,举世无双。
那人文承圣贤之风,武当千军万马,却也曾满目落寞地对他说,“我也并非是从出生起就让人仰视的,曾经我在泥沼里,受万人践踏,只是功成名就之后,很少人记得住。”
殿下……
他无声地唤出口,只觉心口酸涩,他那时多想说一句他不会忘记,又想劝一句往事已矣,最终却还是没有勇气开口。
也许,当年为争取来到这个人身边守护他,卑微的自己已经耗尽了毕生的勇气。
正沉浸在久远的记忆里,赵衡忽地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窗外淡淡响起:
“赵衡。”
他猛地抬起头,窗子外,树影间,月色下,有人衣袍苍蓝似海,一如许多年前的惊鸿一瞥,猝不及防地映痛了他的眼。
……
甄府,听朝小阁。
阜远舟刚从窗子跳进来,就听得风声一响,一支沾满墨水的毛笔冲着他的脸激射过来。
他无奈地伸出两指夹住,微微侧开身子避开飞溅的墨汁,“做什么这么大火气?”
坐在桌边的苏日暮手里还握着一支毛笔在纸上不知写着什么呢,闻言,转头对他龇了龇牙,“忙着呢!”
“忙什么?终于打算温习了?”阜远舟挑了挑眉,走近来,看着一桌子的纸,拿起一张瞄了瞄,一愣,“这字谁写的?”
苏日暮没好气地拿出他夹住的那只毛笔,两手左右开弓同时一笔一划地练字,“你说谁写的?”
“你的!?”阜远舟的表情瞬间十分精彩,逮着一桌子纸看了又看,顿觉不可思议——倒不是说这字难看成什么样,只是横竖撇捺四四方方的,像是三岁幼儿初学的那样,笔法稚嫩。
他默了好一会儿,才痛心道:“闻离,我居然不知道你不会写字……”现在才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