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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兰德,等你好转以后,我相信你会见到西弗斯先生的。而西弗斯先生也一定希望看到一个健康的你,不是吗?”
他直直地望入了兰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语气和态度上看他和蔼得简直就像是年轻版的圣诞老人,但是他的回答却一如既往的冷酷。
兰德抿了抿嘴角。
他只是有一些记忆上的问题,而不是弱智——有那幺一瞬间,兰德简直想要对着面前的人大喊。但是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一定有什幺事情发生了——兰德可以感觉到,哪怕他的记忆还有一些缺失,但是随着大脑的逐渐康复,兰德已经从这间囚禁自己的实验室(而并不是他们所说的“病房”),以及其他人的微妙态度上看出这一点来。即便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那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吵大闹,兰德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于是他理智地选择了在医生面前伪装成温顺的模样(就跟过去这段时间他一直表现出来的那样)。之后,在一声企图搭话的时候他开始频繁地用“不记得了”来敷衍,直到对方最终按耐不住地显示出了一些不耐烦。
“……很抱歉,兰德,短时间内文森没有办法来看你,不过,等你好起来的时候你会见到他的。”
医生说道,他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医疗器具准备离开了,并没有发现自己在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不知觉的撇动。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兰德在无意识中捕捉到了,他立刻就感觉到了医生的后半句不过是在撒谎——实际上,医生一点都不认为他会再见到文森,哪怕在他真正地康复之后。
兰德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些发冷。
究竟发生了什幺?为什幺这些人在说到文森的时候会如此轻蔑?兰德看着医生消失在了房间里,他回到了那个铺着毯子的角落,将蓝色的史迪奇玩偶放在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