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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我还会骗您不成?”窦世英像怕被人听见传到了槐树胡同去似的。屋里没人服侍也压低了三分声音。“我还特意去拜访了我的同科,他说常看见宋砚堂在皇上身边服侍,待人一向彬彬有礼、谦和恭谨,虽然性子有点冷,但从不谈人是非,是个十分懂得进退,知晓分寸的少年显贵。”又道。“外面还不是把我们们寿姑传得十分不堪,可你我都知道,这件事与寿姑有何关系?所以说,谣言止于智者,是句再明白不过的话了。”
人的心一偏,就常常会在不经意为其说好话。为其开脱。
舅母还是有些不放心,道:“量媒量媒,这说媒也要看看说媒的人是怎样的品行,那陶器重若是再来家里说项,您让我也见见。”
窦世英点头应喏,愁道:“也不知道那陶器重什么时候再来?五堂兄既然看中了纪家,肯定会想办法让我应允的,这件事不但要快。还得瞒着槐树胡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有小厮进来禀道:“老爷,纪家的老太爷派人来给您下请帖。请您明天去玉桥胡同听戏。还说,翰林院的几位老大人都去,让您务必光临!”
窦世英和舅母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
又有小厮进来禀道:“老爷,那位曾和徐大人一起来拜访您的陶先生又来了……”
“快请陶先生进来!”小厮的话音未落,窦世英和舅母已不约而同地急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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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怎样?”宋宜春在书房里把京都有可能答应宋家婚事的人家重新梳理了一遍,不是找不到和窦家一样合适的人家,只是他们前面在窦家花了很多的时间,再想改弦易辙,只怕是来不及了。
听说陶器重求见,他也顾不得什么,亲自迎了上去。
看见旁边还有服侍的人,满面春风的陶器重给宋宜春行了个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恭喜国公爷”。
宋宜春顿时像六月天里喝了碗冰绿豆汤,全身舒坦,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
“先生辛苦了!”他喜不自禁地抚掌,叫小厮把自己珍藏的太平猴魁沏一壶来。
这是对陶器重的一种奖励。
陶器重心头舒畅。
在窦世英面前扮了半天趋炎附势之人,现在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话了。
宋宜春忙遣了屋里服侍的,和陶器重密谈。
“窦大人的意思,交换庚帖之类的事不宜宣扬,下定却一定要热热闹闹的,而且在下定的同时把婚书写了,婚期定下来。”陶器重轻声地道,“我想,窦家多半是想在姐妹易嫁之事传出去之前把窦家四小姐嫁了,这样一来,对外也好有个交待,免得落人口实。这倒正好和我们们想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