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大概是包厢灯光幽暗,这个角度又逆着光线,看不太清对方的神情。总裁男很自然地以为周启深是同僚,十分友好地问:“你好,走错场子了吧,这位女士由我服务。”
周启深上来就是一脚踹,怒不可遏,“要服务也轮不上你!”
总裁男很有职业道德,拦在赵西音面前,“都是一个会所工作,先生,请你自重,凭本事赚提成好吗?”
不行了,赵西音“噗嗤”一声,乐的,玩心起,好痛快,挑着眼梢问:“你哪边的呀?我没点你啊。”
周启深脸都黑了。
“竞争上岗,你会什么?钢管舞会不会?没才艺啊?没才艺我哪记得住你是谁?”
周启深踹得桌上的果盘酒杯抖落在地。他踩着一地碎玻璃渣,跟雪天的冰碴似的咔咔作响,“我是谁?我他妈是这儿的头牌!”指着总裁男,碾着牙齿说:“你哪儿来的假总裁,给我滚蛋!”
然后凶猛用力地拽住赵西音的胳膊,“头牌伺候你,头牌什么都会,今晚不伺候得你舒服死,爷我跟你姓!”
周启深也顾不上她疼不疼,火冒三丈地把人拖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