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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将司晨抬到屋子后,白霜就去找到了今日随行来的阮太医,希望他帮司晨看看。阮太医之前跟白霜有些交情,加之阮太医是个心善的便跟着她去了。
司晨被抬回屋中时身上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但好在被救得还算及时,身体还不至于被冻坏了。
阮太医在检查司晨的身体时,发现他脖子上有一道十分刺眼的勒痕。
“这小伙子是想不开要寻死?”荒郊野外的脖子上又有勒痕,也不怪阮太医会这么问。
白霜听阮太医这么说才注意到了,她看着司晨脖子上的勒痕也觉得是他想不开所为,“真是个蠢货,一个男子竟如此懦弱!”
阮太医摇摇头,拿出银针对司晨施针。
“他身上还有一些旧伤,加上闭气后,一股浊气就直接凝结在了胸口跟心口,浊气若是散不掉,这人就麻烦了。”
“阮太医,他会死吗?”
阮太医缓缓摇头,“不一定。”
不一定,就是还有会死的可能,白霜心里升起一股异样,到底是自己救回来的人,若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她这心里总有些怪怪的。
“阮太医,你可要救救他,他……到底还年青呢。”
阮太医揶揄的看了她一眼,“你这小丫头那么在意他?你们之前认识啊?”
白霜一愣,她哪里在意他了,就是觉得一条命有些可惜罢了,“阮太医快别胡说,你赶紧救人。”
阮太医笑了一声,只是从药箱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压在司晨的舌头下,“该做的老夫都做了,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多谢阮太医了,回头等贺大叔在做玉兔酥的时候,我给阮太医送一份过去。”
白霜这话让阮太医高兴的笑了起来,喜欢吃玉兔酥的不是他,是他的夫人,“好啊,那老夫就先谢过白霜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