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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委屈你的……可是,现在唯一能保护你,能将你留在我身边的,只有这个办法。原谅我自私……我知
道这个名份让你觉得受辱,但是……求你,只当我求你,留下来……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心里,谁都不可
能逾过你去……”
神魂俱颤,从小到大,我从未见他求过人!哪怕是面对他那个喜怒无常、性情难以捉摸的阿玛,也从
没见他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过。
“你……”终于,我无声的叹了口气。如今的我已然一无所有,有着不能透光的尴尬身份,以及随时
随地可能病发的残躯,如果不是皇太极肯收留我,真不知道拖着这副老丑模样,无依无靠的我还能去哪?
情势逼人强啊!
倏地抬头,我不冷不热的问他:“即便是布雅福晋也得有名有姓有宗源可查,你准备怎么编排我的来
历?”
“这个……我只含糊说了你是喀尔喀扎鲁特部的女子,无父无母,孤儿……”他越说越小声,忐忑的
不住拿眼瞄我,怕我动怒。见我沉默不语,便又说道:“‘东哥’这个名字只怕以后都不能再叫了,因为
扎鲁特已经向叶赫报丧,叶赫那拉氏布喜娅玛拉病故……”
我笑了下,忽然为能够抛却东哥的身份而大感轻松,心情随之好转。
见我笑了,他不由放松了表情:“以后该叫你什么好呢?”
我眨了眨眼,透出无比的喜悦:“悠然……步悠然!”
皇太极愣了下,眼眸变得异常深邃,过了许久,才说:“这倒有点像是明国和朝鲜人的名儿。”说着
,冲我和颜一笑。我才发觉他的笑容高深莫测,似乎透着些许我看不明白的眩惑,但转瞬,却已被他接下
来的话语分离心神,“好吧,就叫步悠然,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步悠然!我爱新觉罗皇太极独一无二的步悠
然……”
“又在发呆想什么了?”突如其来的戏虐声,将我唤醒,我回过神,发觉不知何时,皇太极已离开炕
头走到我身边,痴痴的望着我。
若是以前我或许还能明白他眼眸中的惊艳和深情源于何处,但是如今的我,实在不敢妄自揣测他此刻
看着我的眼神,算不算是我所以为的幸福和满足?我对自己……没了信心!
“累了吗?累的话我抱你到床上去歇歇……”见我摇头,于是又改口,“那一会儿让歌玲泽给你端碗
燕窝粥来……”他亲昵的将我耳边的碎发抿拢,“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我知道你胃口不是很好,但那粥
是我亲自煮的,你看着我的面子上好歹用一些……”
“那粥……你煮的?”我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会煮粥?”
他别扭的一笑:“不会……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笨拙,学了三天,才勉强有点样子……好了
,你别笑了,到底吃还是不吃?”
我笑得双肩发颤,心里却是暖暖的升起一股甜蜜:“吃的。四贝勒爷亲自下厨煮的粥,我怎敢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