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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昕抹了下眼角——她原来可不是个爱哭的人,不象旁人一样,多愁善感,隔三岔五的要为什么事儿难过一场。
大概是有了身孕,确实和从前不一样,太医也说了嘛,说她可能会情绪易变,比平时容易暴躁,也容易难过。
“哦对了,”顾昕想起件事来,和皇上说:“我哥哥说他知道崔道士的下落,他好象出海去了旁的地方,并不在中原,咱们就不要再苦苦找人了,找也是白找。”
“出海了?”
“嗯。”
顾峪没有细说,不过顾昕觉得,崔道士离开中原多半也是为了避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