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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看看，也不知道给人家点个赞。”
“哼~”
冯木兮念念有词的嘟囔了两声。
“喝了多少啊？”
“什么朋友？”
林谦岔开话题，随口向着冯木兮询问道。
“我现在仅剩下为数不多的两个闺蜜之一，除夕前一天离婚了，今天来找我诉苦，又或者是想向我取取经，我们喝了点酒，倒也不是很多，总共就喝了一瓶红酒。”
冯木兮说到中间的时候，面露些许自嘲之色，显然是想到了自己那段可谓是失败至极的婚姻。
“你说……”
“什么是爱情？”
“什么是婚姻？”
“难道婚姻和爱情就注定不能共存吗？”
冯木兮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些许迷惘，嘴里喃声询问道。
“冯总，我觉得你应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
“你是不是以为我大学念的是哲学系啊？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问我这种跟社会哲学有关的问题啊？”
林谦稍稍有些无语地应道。
“你不是感情丰富嘛，所以才向你取取精的！”
冯木兮语气略带些许调侃地说道。
“哎……”
“其实你要是说爱情和婚姻的关系，我还是真是有点属于我的个人小见解，只不过就是比较通俗。”
林谦端起高脚杯摇了摇，然后砸了咂嘴，而冯木兮那面看到林谦举杯，她当即向着林谦这面凑了凑，跟着林谦碰了下杯后，才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俗点无所谓，有道是雅俗共赏，毕竟俗到极致就是雅嘛~”
冯木兮向林谦催促道，眼神中透露着一抹期待。
“我觉得爱情就是……”
“而婚姻则是……”
林谦慢悠悠地品着红酒，然后口中这般说道。
“呃……”
“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你这说法确实够俗！”
冯木兮听完林谦的这套理论，她眨了眨眼睛，嘴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你不是说雅俗共赏吗？”
“俗到极致就是雅，这不是你说的吗？”
林谦挑眉应道。
“不巧。”
“你的俗恰好卡在中间了，距离雅属实是还差了点距离。”
冯木兮掩嘴轻笑道。
“靠！”
林谦没好气地翻个白眼，然后没有理会冯木兮，继而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