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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那边,有没有反正的军官逃出来的?有没有脱离的逃兵被我们抓到的?你们该打探到了吧,叛军里,谁是领头的?”
将领们都是摇头:“启禀都将,叛军那边,一个逃兵都没有。”
洪天翼吃了一惊:“一个逃兵都没有?这怎么可能?易逆他们如何办到的?”
兴兵作乱,这是要掉脑袋的事。三旅近万的士卒,不可能人人都死心塌地地要造反的。就算有些人当时被裹胁冲动之下参加了举事,但事后冷静下来,应该有不少军官士兵会后怕,偷偷逃散的。
参与处置乱兵多了,洪天翼对这种事很有经验。面对朝廷的威压,起事时的人马,几天后能留下一半的人就算了不起了。有些叛乱,甚至没等到朝廷兵马去镇压,他们自个就气馁散伙走人了。至于说叛乱数天后上万兵马还能万众一心的——这种事,洪天翼听都没听过。
叛军的凝聚力如此高,叛乱数天了,上党军方竟连叛军的头目是谁都没法查出——易小刀、关山河等人虽然是也堪称良将,但洪天翼断然肯定,他们做不到这么逆天的事。
不知用什么手段,叛军成功地拉起了一道铁幕,断绝了自己所有的刺探途径,这就意味着,自己最拿手的拉拢分化策略是没办法施行了,这让洪天翼感到十分棘手。
……
“边军又派人来了?”孟聚从案前抬起头,昏黄的油灯在黑暗中发着黯淡的光。他望着眼前的易小刀,揉着疲惫的眼和脸,吩咐道:“给易帅倒杯茶吧——这次,有什么特别的?”
易小刀接过茶,微微欠身道了声多谢,也不用孟聚招呼,他自己就坐下了。
喝了口茶,易小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他们想求见我,我没理会。不过这次他们学聪明了,给我们的巡哨留下一封信,我给你带过来了。”
孟聚接过了信,发现信函的口子还是完好的。他拆开了信封,把信看了一遍。他吁出口气:“边军那边换帅了,现在指挥的人是武川都将洪天翼——你看看信吧,信是他写给你的。”
易小刀接过信函,看了一遍。他搁下了信:“洪天翼承诺既往不咎,想招降我。镇督,我们该如何回复他呢?”
孟聚不动声色:“老易,你觉得呢?”
“还是不要管他们吧。我们不吱声,他们就摸不着我们的底。摸不着我们底,他们就更加不敢动手。”
“好,就这样。”孟聚从案上拿起信函,轻弹纸张。
“当年长孙寿为了平定一个守备旅,都得开出东平都将的官职给肖恒来宁事息人了。现在我们手上有兵有粮有钱,还抓了大公子和高仁义,洪天翼只开出既往不咎的价码?也没许诺个镇帅、都将什么的?他未免也太瞧不起你了吧,老易。”
知道孟聚是在开玩笑,易小刀脸上出现了苦笑,没等他说话,孟聚笑容一敛,已是转为严肃:“老易,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了:要管好自己的兵马!
这几天,殿后的李赤眉报告,光是抓你们的逃兵就抓了几百人!还有王虎领着斗铠队在外围梭巡的,也抓了上百逃兵,其中还有一个是关山河的副营官!你们当初口口声声跟我保证说能控制好自己的兵马,敢情就是这样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