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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聚做势要跪下,慕容破摆手:“镇督不必多礼。你我是盟友,不是君臣。镇督远来是客,请坐吧。”他做个“请”的手势,招呼孟聚在桌子边坐下,自己却是先坐下了。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孟聚也就顺势免去这一跪了,在心里对慕容破又多了几分好感。
“犬子在北疆时候,承蒙阁下多次照拂,救命大恩,一直想当面跟镇督道个谢,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能当面得见阁下面谢,也算了了个心愿吧。”
慕容破说得很慢,仿佛每个字都在斟酌着用词,说着道谢的话,他的眉头依然紧蹙着,脸上连笑容都没半分,仿佛他不是在道谢而是在讨债。
孟聚微微欠身:“陛下言过了。谈恩惠的话,太子殿下对孟某的帮助亦是甚大,若无他,孟某亦难有今日。”
慕容破硬邦邦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很快消失了。接着,慕容破又对孟聚南下助战表示感谢,孟聚也客气地谦逊了几句,并没有摆出居功的架势——北疆拓跋雄是慕容家的大敌,同时也是孟聚的死仇,唇亡齿寒,孟聚为慕容家助战,其实也是为自己。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些事都明白的。
在慕容毅口中,孟聚已经清楚慕容家的战局不利了。被召过来,孟聚猜想,慕容破该是和他儿子一样,想向自己求援的吧?
为了应对慕容破的要求,孟聚已想好了一些借口,比如说强调自己的兵马远来疲惫,至今还没恢复战斗力;或者强调说因为开拔费不足,部下们战意不足——反正,慕容老大您该懂俺意思的,大魏军的惯例,出战归出战,但打到什么程度,是望风而遁还是力战到底,这还得看您的犒赏金有多少了,不出点血就想哄咱卖命——即使俺跟您儿子有交情,可俺手下的儿郎们可没有这个交情啊!
但很让孟聚意外,闲聊了好一阵,慕容破压根就没提起出战的事,而只是没事人一般跟孟聚闲聊家常。
“镇督是洛京人,不是北疆本土人?”
“是,我十五岁从军,先在洛京东陵卫做事,后来才调到北疆陵卫去的。”
“难怪镇督说得一口流利的洛京口音。犬子对镇督很钦佩,经常跟我提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镇督年纪轻轻就在北疆打下了偌大的事业,年轻一辈中,镇督这样的人物,算是顶尖的了吧。”
“哪里,陛下太谦了。太子殿下文武双全,礼贤下士,论起才干人品,他可是更胜于孟某百倍啊!”
这样你来我往地交流了一堆无意义的客套话,慕容破最后才提到正题:“镇督和贵部一路远来辛苦了,不妨先去歇息吧。在县城西边,我已经安排了你们的营地,一应用品补给皆已备齐。镇督看着还缺什么,可以找轩总管讨要。”
“是,感谢陛下关心。末将想问,我们东平陵卫的兵马隶属那路部队?近期的作战任务又是什么?”
慕容破颌首道:“犬子所言不虚,镇督武勇过人,求战若渴啊!你们现在暂被编入后军第二镇,上司是轩文科总管。因为你们刚来,路途疲惫还不熟悉情况,所以就先不安排任务给你们了。镇督,你先好好休整,恢复体力。任务的事,我们过几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