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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倘若他说出这话来,八成得挨白露姐姐瞪眼。怎么,你又不是婆婆,怎么知道当婆婆心里面的紧张。
男人在外打拼,不用管家里的事,哪里知道家里都是三姑六婆,永远不会嫌弃少一张嘴的,女人之间的种种关系本就复杂。
白露埋低的脑袋里,是在用力回想以前自己和杜家这个女孩子屈指可数的会面情况,好像,哪怕是自己那小姑蔓蔓,见这个孩子的机会也不多。
因此只能说这个缘分实在太奇妙了。要是这个孩子天天跑他们家,是不是,也是和彤彤一样和她儿子成为青梅竹马了?偏偏,因为没有天天跑他们家的缘故,倒是与她儿子一见如故。
白露姐姐都快摇头晃脑起来了,对月老牵的这个红线完全看不清楚的样子。要说谁能看得清楚,真是不可能的。像她自己,和君爷磕磕巴巴这么多年,夫妻做了这么多年,也就是那么回事。
像亲人居多吧。
医院里,陆征伸过去的手,突然握住了她发呆的手,说:“是不是知道我妈要来,紧张的,我看你手都冰凉冰凉的。”
“你妈要来?”杜玉心像是回了神,抬起头这样问他。
显而易见,她压根不知道白露要来这回事。其实只要他翻看通讯记录,都知道只有他妈打过一次电话,那还是多少个钟头之前的事了。
陆征只知道自己握着的这种手真的是冰凉的,凉得像块冰,都快让他心惊肉跳。
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陆征拉着她,走到了医院走廊里的凳子上,道:“我以前以为你学过医的,应该不怕。”
大概是觉得,要么她是刚才陪那些家属一块紧张给吓到的,要么是她看见他衬衫上沾染上的血迹,怕血。
杜玉心这会儿仿佛才完全回过神来了,听见他这话不由一笑:“没有什么,我怎么会怕血?”
“你什么都不怕吗?”其实,陆征有个疑问蛮大的。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杜玉心很显然是愣了一阵。随之,感觉到他握住她的那只掌心里生的一层薄茧。极少人知道吧,当医生的手,其实粗糙的。因为手术的缘故,经常要洗手,洗手用的消毒剂又是最伤手的。做手术的医生,平常除了做手术以外,很多时候,需要做实验,需要练习,生怕在手术台上疏忽了技术,所以,经常磨练。手指手掌生茧是经常的事。他是外科医生,比内科医生在这点上要辛苦的多。
可能正因为他是医生,所以,能很快能猜到她心头那条疤,这是在他面前绝对掩盖不住的那条疤。对此,杜玉心拂了拂浏海,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这不是绝对不能说的事。轻咳一声之后坦言道:“是的,我——”
陆征缄默的表情,像是默默地等着她说,并不鼓励,也不阻止。
那一刻,杜玉心还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有时候,这个男人的心好比海底一样的深沉,和他爸一个样,让人捉摸不透。说不紧张害怕,不可能,还真是有一些的,面对这样一个即便沉默都很有威严感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