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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笑起来,却暗中好奇伊诺克说的是否在理,贝克希尔为儿子冒的险算不算疯狂?因为假如贝克希尔疯了,那毫无疑问,我也疯了。单为了一个女孩儿,我放弃了多少?尽管有好奇心的驱使,尽管这一切和爷爷息息相关,尽管我们对佩里格林女士有所亏欠,最终让我现在身处此境的原因只有一个:从遇到艾玛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不管她属于哪个世界,我都想要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是那样的想法让我变得疯狂吗,还是我的心太容易被征服了?
也许我可以让内心更金属化一些,我想,如果我内心披甲戴盔,现在我又会身在何处呢?
答案显而易见——我会待在家里,过着单调的生活,用电脑游戏麻痹内心的悲伤,在“巧帮手”轮班,内心因悔恨而一天一天死去。
你这个不中用的懦夫,可悲的孩子,就这样把机会白白扔掉了。
但我没有。为了靠近艾玛,我处处冒险,每天都在重复冒险——而这么做让我抓紧自己并把自己拉进了一个曾经难以想象的世界,在这里,我身在比以往认识的任何人都更有生气的一群人中,做了做梦也想不到会做的事,挺过了做梦也想不到能挺过的难关。一切皆因我任自己为一个异能女孩儿所迷醉。
尽管我们发现自己麻烦不断、危险重重,尽管当我发现这个陌生的新世界时它就已经开始瓦解,我还是为自己身在此处深感高兴。抛开所有,这种异能生活是我一直想要的。很奇怪,我想,你怎么能在同一时间既实现着梦想又经历着噩梦呢?
“什么情况?”艾玛说,“你在盯着我看。”
“我想谢谢你。”我说。
她皱起鼻子斜着眼睛,好像我的话很好笑。“谢我什么?”她问。
“你给了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力量,”我说,“你让我变得更好。”
她涨红了脸:“我不知道说什么。”
艾玛,美丽的灵魂。我需要你的火——你内心的火。
“你什么也不必说。”我说,然后突然被想要亲吻她的冲动俘获,我吻了她。
尽管我们累得半死,吉普赛人却情绪高涨,看似决心要将欢聚继续下去,而随着几杯又热又甜、富含咖啡因的饮料下肚,几首歌过后,我们彻底被他们拿下了。他们是天生的说书人和极好的歌者;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魅力,待我们如同失散多年的表亲。我们交换着故事,直到夜已过半。那个把自己像熊一样的声音扔到四面八方的年轻人做了一场很棒的腹语表演,我简直以为他的那些木偶都活起来了。他似乎对艾玛有点着迷,一直都带着鼓励的微笑对着她表演,艾玛却装作未有察觉,还刻意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