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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在裙子上擦擦双手,把手放到鼻子前,做了个鬼脸。“我只希望这股味道快点消失,”她说,“那野兽像垃圾场一样臭!”
“你的脚踝怎么样了?”我问她,“疼吗?”
她跪下来把袜子向下褪,脚踝上露出一圈又红又肿的痕迹。“不算太坏。”她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脚踝。但当她再次起身时,脚踝吃重,我看到她皱了皱眉。
“你帮了不少忙啊!”伊诺克对我粗鲁地抱怨道,“‘逃跑!’,‘空心鬼’屠手的孙子说!”
“如果我爷爷从杀死他的‘空心鬼’手里逃脱,他也许仍然活着,”我说,“那是个不错的建议。”
我听到砰的一声从我们刚刚攀登上的墙外传来,体内那种感觉又开始搅动起来。我走到崖架俯视,见那“空心鬼”还活着,好端端地待在墙脚,正忙着用触须在岩石上凿洞。
“坏消息,”我说,“它没摔死。”
艾玛瞬间就冲到我身边:“它在干吗?”
我看着它扭动其中一根触须放进凿好的洞里,然后把自己抬高,再开始凿第二个洞。它在创造立足之处——或者更确切地说,立须之处。
“它试图爬墙,”我说,“天哪,它就像那个该死的终结者。”
“像什么?”艾玛问。
我差点儿就想解释,却摇了摇头。那是个愚蠢的比喻,无论如何——“空心鬼”更恐怖,而且很可能比任何电影里的怪物都更致命。
“我们必须制止它!”奥莉弗说。
“或者干脆逃跑!”贺瑞斯说。
“别再跑了!”伊诺克说,“请问我们能不能杀了那个该死的东西?”
“当然!”艾玛说,“但怎么杀?”
“有人能找来一桶沸油吗?”伊诺克问。
“这个能代替吗?”我听到布朗温说,然后转身发现她把一块巨石举过头顶。
“也许可以,”我说,“你的瞄准技术怎么样?能投到我叫你投的地方吗?”
“我一定要试试。”布朗温说着步履蹒跚地向崖架走去,石头在她手上晃晃悠悠地保持着平衡。
我们站着向崖架下俯视。“再往这边一点。”我说,敦促她向左几步。正当我就要对她发出投下巨石的信号时,“空心鬼”从一个支点跳到了另外一个支点,而她此时便站在了错误的位置。
“空心鬼”加快了凿洞的速度;现在它是个移动的目标。让情况变得更糟的是,布朗温手里的巨石是我们能看到的唯一一块。如果她没砸到,我们就没有第二击了。
尽管看向别处的冲动令我难以抵挡,我还是强迫自己盯住“空心鬼”。有几秒钟很是奇怪,我感觉头晕目眩,朋友们的声音渐渐消失,我能听到自己的血液注入双耳,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我脑海里浮现杀死爷爷的那个怪物,在怯懦地逃进树林里之前,它就站在奄奄一息的他那被撕裂的身体上。
脑中的幻象泛起涟漪,我双手颤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是为此而生的,我心里想,你是为杀死这样的恶魔而生,呼吸之下,我像念咒语般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