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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让我握住,我们全部都朝他那边移动过去。转眼间,我们已经和他一起站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寒冷的风吹拂着我们的外套。安珀的太阳已经过了中午,天空中堆满了云朵。本尼迪克特穿着一件硬邦邦的皮外套,打着鹿皮绑腿,衬衣是有些褪色的黄色。一件橙黄色的斗篷遮住他断掉的右臂。他绷紧下巴,低头凝视着我。
“你们来的地方真有意思呀。”他说,“我瞥见了点东西。”
我点点头。
“从这个高度欣赏景致倒是不错。”我说。我注意到他腰带上悬着的小望远镜,同时意识到我们立足的这块凸岩正是我归来的那天指挥战斗的地方,也是艾里克死亡的地方。我转过身,举目远望。遥远的山下,一条狭长的黑色穿过伽纳斯山谷,一直延伸到地平线。
“是的。”他说,“黑路与正常地方的分界线大多已经稳定下来了。但在某些地方,它依然在向外扩张,仿佛想使自己的外形最终接近某个形式……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昨天晚上在提尔-纳・诺格斯。”我说,“今天早晨,我们在穿过克威尔山的时候迷路了。”
“你居然在自己领地的山中迷路,”他说,“不容易呀。知道吗,你应该一直向东前进,沿着众人皆知的太阳上升的路线前进。”
我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烧,火辣辣的。
“出了一件意外事故。”我说着,把目光移开,“我们丢了一匹马。”
“什么类型的意外?”
“很严重的那种——对于马来说。”
“本尼迪克特,”兰登说,他猛地抬起头来,我意识到他一直在低头看那张破损的主牌,“你能告诉我我儿子马丁的事情吗?”
本尼迪克特仔细研究他的脸色,过了好一阵才开口说话。“为什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他问。
“因为我有理由相信他可能已经死了,”他说,“如果这是事实,我就要为他报仇。如果不是事实——他已经身亡的可能性让我很难过。所以,如果他还活着,我想见他,想和他谈谈。”
“你为什么觉得他可能死了?”
兰登看了我一眼,我点头同意。
“从早餐讲起。”我提醒他。
“趁他讲故事,我给大家弄午饭。”加尼隆说着,在一个袋子里面摸索着。
“独角兽指引我们道路……”兰登开始讲述我们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