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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之际，张济川突然毫无征兆地扑向伊万，一把将他按在了他原本的座位上：“我让你看清楚。”
寒光一闪！
张济川手里的小刀插进了伊万的眼窝里，用力一剜，狂飙的鲜血尚未落地，一颗带着腺体组织的眼珠子已经被剜了出来！
“啊！——”伊万喉咙里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审讯室里，其余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张济川走到安德鲁身前，把染着鲜血的眼珠子递给他：“吃下去！”
“吃......吃下去？”安德鲁近乎石化，骇然地瞪大了眼睛。
“对，吃下去！”张济川不由分说，捏着他的颌面，把伊万的眼珠子塞进他的嘴巴里，并迫使他吞了下去。
“魔......魔鬼！”旁边，一个富商看到这一幕身体一软，满脸惊恐地瘫倒下去。
“魔鬼？”张济川甩了甩手上的血，笑了笑道，“我这不是为了让这位贵族老爷看清楚嘛......”
他返回到捂着左眼不停惨叫的伊万身边，俯身下去，居高临下地问道：“现在，你的眼睛已经在安德鲁肚子里了，你看清他肚子里有几碗粉了吗？”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伊万厉声道。
“回答错误！看来一只眼睛看不清楚......”
“啊！——”寒光再现，伊万的另一只眼珠子也被剜了出来。
强忍住恶心的安德鲁主动过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但他一脸坚定，捏紧拳头，一口将伊万的第二颗眼珠子吞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
“孺子可教也。”张济川的目光里充满赞赏，但这一幕可吓坏了审讯室里的其余人，尤其是他们看到安德鲁嘴边流出黑白相间的液体，不禁毛骨悚然......
粉店老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脸凶相的男人噤若寒蝉。
“两只眼睛了，这回看清楚了吗？”张济川平淡的声音响起在伊万耳边，“安德鲁肚子里，到底是几碗粉？”
“你......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伊万怨恨无比地重复道，“埃尔维斯家族饶不了你，饶不了你！”
“回答错误！”张济川摇了摇头，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他，回头对呆若木鸡的诺丽丝道，“诺丽丝女士，麻烦你帮他治疗一下，长出一只眼睛就好。”
“啊？！”仿佛失了神的诺丽丝骤然惊醒，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她明白，恶人，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
“好的，四两先生！”她强忍不适，走上前的时候召唤出一件超凡物品，“使徒保罗的十字架，圣光！”
银质十字架飞到伊万头顶，乳白色的圣光落在伊万右眼眼窝处，在圣光的滋养下，无数纤维组织迅速生长。
不到三秒，他的右眼长了出来。可是，他的这只新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一把染血的小刀越变越大，紧接着便被剧烈的痛楚淹没了神智。
“啊！——”
“别着急，有诺丽丝女士在，你将有足够的眼睛，直到你看清楚安德鲁肚子里到底有几碗粉！”张济川平静的声音在伊万耳边响起，对他而言，却不啻于恶魔的低语。
这一刻，伊万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