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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知晓琴徵羽的危机,物种求生欲,让阴鬼藤不顾一切的从寄主身上汲取血肉做养分。
它想要抽藤长叶,长的足够茂盛,来对抗靡音和冰棺,宛如争夺阳光雨露的霸道植株。
然,靡音五指成抓,猛地往琴徵羽心口一抓。
锐利的指甲,化为薄刃,刺入皮肉,扎进肉里,竟是要生生将阴鬼藤老桩给挖出来。
“啊……”琴徵羽痛的浑身颤抖。
她身上的阴鬼藤藤叶也在簌簌抖动,仿佛是本能的感受到巨大的灭亡威胁。
有鲜血从琴徵羽心口浸染下来,将衣衫浸泡。
鲜血从衣摆滴答滴答落下来,先是染上龙脉,随后又滑到地面,溅开朵朵血梅。
“尔敢?”九黎气急败坏,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一身戾气磅礴,煞气重的更像是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
他想飞身上去,将琴徵羽夺回来,但因为龙压,根本上不去。
初初冒出新芽的阴鬼藤簌簌抖动,拼不过靡音,只得像壁虎一样断尾求生。
它竟是放弃了藤条,只保留老桩,隐在靡音心口处,再不作妖了。
没了阴鬼藤的阻拦,靡音缓缓闭上眼睛,拉着琴徵羽轰地躺进冰棺里。
“嘭”冰棺相合,死死扣紧。
琴徵羽透过半透明的冰棺,墨蓝眼眸不曾闭上,隔着遥远的距离,落在九黎身上。
九黎沉默了,他抿着薄唇,清晰看到一点猩红从琴徵羽眼尾渗出。
那是——血泪。
他猛地捂住心口,抓紧了前襟。
心脏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又像是被谁狠狠地揉捏着,难受极了。
体内内力乱蹿,气血上涌,他喉头一甜,张嘴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尊上!”金聿等人大惊。
九黎摆手,他抬手,指腹擦拭掉唇上鲜血。
艳红的血色,将浅色的唇色染的来如丹朱艳红。
他盯着冰棺,却见一缕红绳结成的青丝从冰棺上飘落下来。
此时冰棺里头,哪里还有靡音的影子,有的只是琴徵羽罢了。
冰棺轰然下落,像巨石入水,沉入龙首里,连同琴徵羽,再不见踪影。
九黎接住那缕青丝,发丝细软,色呈一点点的深棕色。
几乎是一瞬间,九黎就确定,这不是琴徵羽的头发。
他知道的很清楚,琴徵羽的发色,像黑缎一般,顺滑黑亮,极为漂亮。
而这青丝,反倒像是记忆力某个人的发色。
“尊上,这是如何一回事?”金聿拧眉,本能觉得今日这事诡异的很。
九黎怒极反笑,他脸上并没有多余表情,可冰寒的凤眸,无一不说明,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她做的。”他没具体说是谁,只用力捏紧那撮细发,稍一用力,那撮发就化为烟灰。
水汮更是满头雾水:“尊上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真靡音做的?但是为什么呀?”
当年那个大雪天,尊上应靡音的邀出门一趟,然后几天几夜后,尊上再回来不仅浑身是血,还筋脉寸断,且一身寒毒,没法祛除。
于是,镇里很多人都认为,是靡音辜负了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