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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想也不想,四根琴弦缠成一股,嗖的向守关一射去,她则死死拉住琴弦。
琴弦缠入手腕,勒进血肉里,一如当年仕女铜人相里那般的痛,但靡音趴在山崖边,看着在半崖上晃荡的守关一,微微送了一口气。
人,抓住了!
然,另一边的金聿悲痛欲绝:“尊上……”
靡音心一沉,她往那边看去,只见那袭白袍像守关一一样半坠山崖,金聿一手攀在断崖上,一手拽着点袖子,那袖子还在慢慢下滑。
琥珀瞳色清清淡淡,又深不可测,隔着一段距离,九黎只看着靡音,目光绵长,并有冰凌悬挂其上,视野所到之处,尽是冰天雪地的白。
靡音皱眉,她忽而就想起前两次,一次是在龙首镇,一次是在白云城明月湖下,她舍弃过九黎。
夜色无边,风混杂着雨丝,寒冷入骨。
九黎似乎低笑了声,靡音就见他手一松,怀里那把她送的七弦琴猛地坠落。
那刻,她觉得自己死寂的心脏,一起跟着在往下坠,坠不到底,骨头缝里尽是阴冷。
山巅的媚卿哈哈大笑,她衣裙曳动,身姿妙曼,玉足踏着红绸而来,一把夺了靡音背后的榴花伞。
她提着伞,居高临下道:“我说过,今晚上你不仅谁也救不了,你自己也要死在这里。”
最后字音方落,她双手倒提榴花伞,噗嗤一下,尖锐的伞尖扎进靡音肩甲,深可入骨,鲜血喷洒。
“唔,”靡音闷哼一声,她好像半点都不知痛,双手往上拉琴弦,待终于抓住守关一之时,她回头目色如电,舌绽春雷,“滚!”
只有九、十岁的守关一神色复杂,他仰起小脸对靡音道:“你可以松手,去救尊上。”
靡音将守关一拉上来:“别胡说,尊上没……”
她这一句话还没说完,金聿那边就传来悲鸣:“尊上,抓紧……”
却是金聿攀着的那块石头松了,两人一起往下坠,一直坠了两三丈之远,金聿那只手鲜血淋漓,才堪堪又攀住块石头。
靡音抱着守关一就要往那边冲,媚卿脚步一侧,拦住她。
“滚开。”她神色冰冷,琴弦尽出,狠狠地打在榴花伞上,生生震退媚卿好几步。
靡音趴在山崖边,她将守关一护在身下,琴弦首尾相连,甩出缠住金聿的手腕,跟着往上拉。
媚卿伞尖指地,她步步走近,名伶楼一众和府兵都在她身后两丈外。
她看着靡音,简直狼狈如狗。
三年前和三年后叠加重合,靡音在她眼中仿佛又是那副红衣抚琴的模样。
她恨毒了她那张脸,还有她那种清高目下无尘的做派。
“三年了,我让你众叛亲离、不人不鬼,抢夺你的男人、你的权势、你的地位,今日,我同样能再赢你。”媚卿手上的榴花伞转动间发出阵阵清鸣,仿佛杜鹃啼血的哀唱。
她要亲手结果她!
榴花如火,黑刃惊鸿。
“噗”一伞透体,穿过她肚腹。
靡音痛的指尖力道一松,金聿与九黎又往下落了几分,守关一赶紧帮忙一起拉琴弦。
温热的鲜血缓缓流淌,浸红了地面,染了夜色。
“噗”第二剑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