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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笑了一会儿,徐文长总算收起笑容,恭敬地朝北一拱手,庄重道:“小师弟,庄师他老人家可安好?”
盛长桢也严肃起来,沉声道:“劳师兄挂念,庄师如今住在我家,身体康健。”
徐文长叹了一口气道:“庄师也是执拗,汴京那种干冷之地有什么可呆的?要我说,当初还不如就随我到金陵来,江南的水土才养人啊!”
盛长桢对此不方便发表评论,毕竟庄先生留在汴京盛家,就是因为他这个关门弟子的挽留,不然庄先生早就回乡养老去了。
如今盛长桢离京千里,留庄先生夫妇孤零零地在盛家,盛长桢心里也很是愧疚,更不敢接这个话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