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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如果没有仇恨，也没必要造反。造反总是从活不下去的愤怒开始的，而造反要扩大就是激发更多的仇恨，不要让自己有退路，一门心思去造反。仇恨真的是非常强大的动力，没有仇，就没有造反。
如果没有仇，只有恩，那谁会造反呢？刻骨铭心的仇恨正是对抗鬼神最强的动力。鬼神越是欺压人类，人类就越是仇恨，越是要反抗，力量就越是强大。
所以杜兰觉得鬼神只会欺负凡人真的是脑子有坑，真是不知道仇恨会将人类逼上何等的高度。那是真的能让鬼神灭绝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