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很快,孙云香的旗袍做好了。孙云香站在金剪刀裁缝店里,穿上新崭崭的旗袍,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城里的裁缝是好,裁出的衣服就是懂女人。可阿金瞅着孙云香的打扮,老觉着哪里不得劲,看了半天,总算找到原因了,是孙云香脚下穿的鞋不搭调。她的鞋是布鞋,跟旗袍搭配起来,就像戏台子上的青衣蹬了双懒汉鞋,显得不伦不类。孙云香穿着旗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看完了,得意洋洋地拎着小包往牙善诊所走去。
进了诊所,孙云香试图坐下,可旗袍有点瘦。她试了几次,坐不下去,怕把旗袍绷开了,就只好站着。
“有事儿?”夏家河问。
孙云香低下头,羞涩地说:“我……我就想看看你。你真是王大花的表弟?”
夏家河摸不着头脑,只是敷衍地笑着。
“既然是王大花的表弟,那肯定也是王三花的表哥或是表弟,不过,我和你的关系,不能从王大花那里论起,得从我嫂子那里论。”
一旁的江桂芬冷冷地说:“谁管你王大花还是王三花,反正八百竿子都打不到夏大哥身上。我们还忙着,你要是没事,就请吧。”
孙云香看了眼夏家河,佯装委屈地说:“夏先生,你们就这样待客啊?”
“你不是客。”江桂芬说,“夏大夫,昨天有病人约你去看牙,你还不走吗?”
“差点把这事忘了。”夏家河一拍脑门,看着孙云香,歉意地说,“对不起孙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得出诊去了。”
“没事儿,我再来。”孙云香挑衅地看了眼江桂芬,摇摆着身子,开门走了。
江桂芬望着孙云香的背影,恼火地说:“这个王大花家真是什么人都有,个个脸皮能赛过鞋底子厚了。”
“这跟王大花什么事,净瞎扯。”夏家河说。
江桂芬讥讽道:“怎么,说你表姐你还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