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身形倒滑出去的徐凤年双臂摊开,九指张开,仅剩下一根手指弯曲。徐凤年那九指分别牵引再度浮现在空中的九柄飞剑气机,在九剑的牵扯下,不但后退势头骤然停止,而且紧随其后的前扑势头快若奔雷。
徐凤年高高跃起,一指压下。
小院所有微微摇晃的气韵莲花都消散,四面八方的神意凝聚于一指之上。
李淳罡当年在雨中泥泞小道递出过一剑。
一剑仙人跪。
陈芝豹高举梅子酒横枪在身前。
梅子酒被一指弹中,枪身弯曲出一个夸张弧度,弧顶重重砸在陈芝豹的额头。
这位蜀王被砸得身体倒退出去,直到后背贴紧墙壁才好不容易止住颓势。
徐凤年双脚落在地面后,平淡道:“你替北凉三十万铁骑抽我那一记,还给你。”
陈芝豹强行咽下几乎就要涌出喉咙的鲜血,加重握枪的力道,这才使得手中那杆梅子酒不再剧烈颤抖。
陈芝豹扯了扯嘴角,环视四周,屋内棺材,墙角枣树,地上那些零零散散的枣子,以及那两柄始终没有派上用场的绣冬春雷,最后望向那个经此一战雪上加霜的年轻藩王。
陈芝豹缓缓摘下枪头,走入屋子,将两截梅子酒重新装回布囊背在身后,径直走向院门,就在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停下,背对徐凤年,冷笑道:“连造反都不敢,当什么北凉王?!”